刘慧娘身子一颤,抬头看着那儿子程似锦,哭的跟泪人似的。
她双手捆绑,想要摸摸孩子,却也枉然。
“儿子,娘没事,你母亲这是看见我们在这,来接我们出去,来救我们来了,你快上前去,感谢你的母亲!”
沈锦颜看着眼前这情景,忽然间想到自己上一次被那陈浩林杀害,这个程似锦站在门口拍着手称快。
如今,他们母子落到自己的手掌心,哭的是这般凄苦。
她沈锦颜还没给她一箭穿心,就算便宜他们。
她要慢慢的折磨死她,哪有那么便宜就让她离开侯府!
听刘慧娘这样说,程似锦抬头看看身边确实有沈锦颜和丫鬟春桃,站在那身边还站着王爷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他只能又跑到沈锦颜身边。
“我知道您对似锦好,以前在侯府的时候,你由着儿子性子来,让我无忧无虑的成长,喜欢练武,不让我学习不给我请先生,我我真的很感激你,但是如今我和我娘遭难了,你能不能伸手救救我和我娘啊?以后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说话呀,帮帮我和我娘吧,我知道我娘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不应该把我爹烧了,但是我听我娘说,我爹有错在先,我娘不得不下手,我相信我娘说的话。”
“救救我吧,救救你儿子,将来会给你养老送终…”
“会代替你经营你的铺子,总之我就是你的亲继承人,你不能这样不管我和我娘。”
沈锦锦颜刚刚始有些心心软了,想要答应帮她们,让他们离开京城。
但他她又面对现实。
必须要给他们送回侯府。
程浩临现在的样子,看看刘慧娘还能不能喜欢程浩临了,能不能像以前那样青梅竹马,两小无才,这也是折磨她们的一种方法。
沈锦颜她叹气。
“哎呀,你以为你们还像以前那样骗我,说我的儿子没了,然后你爹娘就把你送到我身边,我拿你当自己亲儿子看待,我真想把我的一片家业都交给你,到你的手里,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你们坑我,害我进了侯府就偷偷的害我与不义,我就不相信那日晚上引我去后花园的枯井,还有断树枝你们都不知道?”
“一定是你们的阴谋,还想要继承我的家业,我有儿子,如今就是生死未卜。”
“你是侯爷和他的外室所生,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看着孩子声泪俱下的,春桃,在一边都受不了,她也陪着下眼眼泪。
沈锦颜道:“嗯,要不我们就帮帮他吧,看在他给你提供线索的份上,让他就在侯府帮侯爷看孩子,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那王爷听春桃这样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算了吧,我儿子可不能让她哄,我还要我的儿子健康的成长,万一他对谨言怀恨在心,拿我的儿子出气,那不是亏大发了。”
说着,秦霄又看向沈锦颜道:“这样,你不说要把他们母子俩送回到侯相贤府吗?我看行,就让他将功补过吧,我相信老夫人也会网开一面的。”
“毕竟他烧侯爷也是有原因的,如果侯爷不对她太过分,他也不至于下狠手。”
沈锦颜他就是这个意思,他想要让那刘慧娘带着儿子回侯府,然后自己在她的眼皮底下慢慢的折磨她。
刘慧娘听王爷这样说,她忙又低声哭着说道:“不,我不要回侯府,我带着我的儿子远走他乡,绝对不能给你们添任何的麻烦。”
说着,她又对沈锦颜道:“夫人,你让我走吧,我还有一千两银票就在那侯府我的衣服的包里头让我走,你把那银票拿着,我不要了,你只要给我点盘子,我带着我的儿子离开京城。”
沈锦颜冷哼一声,她已经知道她那包里头有一千两银票了,不用她告诉。
她冷笑一声道:“你的银子?哪里写着你的银子了,当初你跟侯爷在外边吃香的喝辣的,绫罗绸缎山珍海味,除了侯爷那皇上的给发的月银,那就是我每月给你们两个人的三百两银,一年是多少两?”
“先前你拿出一百两银子给那程浩渊还赌债,落到我手,,一年是3600两银子,除去一百,你还有三千五百两银子还给我。”
再有,侯府的账我还要和侯爷算,你和侯爷生活了五年,除了侯府抄家流放的,侯爷把所有的人钱都搭在你身上了,我之后我用我的陪嫁支撑了支支破碎的家,盘活了侯府,这些银钱,你还得起吗?我还说你那一千两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