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绝对不会让二爷给春杏一个名分。
只是她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破坏了春杏的希望。
春杏:“我怎么没看出来寺院里有老夫人布置的下人?”
“老夫人可说了,侯爷和二爷都会过来,到现在也没看见人影啊。”
春杏有些疑惑。
她确实怕老夫人利用这个时机,把自己废了,那自己做侯府当家主母的梦就破灭了。
“你着什么急啊?到时候一定会人员到齐,把那个沈氏处理了,你就瞧好吧!”
两个人出来时,看见沈锦颜和春桃正往山坡上走过来。
春杏看了看陈嬷嬷,真怕刚才被他们听见。
陈嬷嬷摇头,示意别怕,距离远不会听见。
“夫人您慢着点,这一带路可不好走。”
陈嬷嬷讨好般的跑过去,伸手要扶沈锦颜,却被春桃推开。
“有我春桃在,您多虑了,赶紧回去吧,时间久了,老夫人会担心你们。”
春桃瞪眼看向陈嬷嬷和春杏,拒绝道。
两个人快步走回去。
沈锦颜又看了看这一带,觉得山上也没什么可以藏人的,就跟着春桃,转身也往回走。
她心里还一直惦记着那装成道士的秦霄。
等回到寺院,那秦霄已经不见了,沈锦颜不禁暗自叹气,是自己想太多了,他一个狠厉无比的秦王爷,一定是有其他事情来寺院的,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想到这,她还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春桃偷眼见夫人失落,她也跟着难受。
这时,有下人过来禀告:“夫人,老夫人说,去正殿祈福,让我来请您过去。”
“好,我们这就过去。”
沈锦颜抬眼看,此时,太阳已经落下,马上要黑天了。
香客们也都陆陆续续离开寺院,寺院变得清冷起来。
主仆二人随着下人往正殿而去。
正殿的恢宏大气,沈锦颜看着程家的几个人站在中间,是那么的渺小。
“嫂子,就等你回来了,一会有住持为我们程家祈福,做道场,我们可不能马虎大意。”
沈锦颜挑眉没说话,这又是什么计谋?
道场可以在寺院里做吗?
不清楚,就看着他们表演吧。
刘氏庄重的带着大家又跪在蒲团上,还特意叫过去沈锦颜。
“锦颜,你是当家主母,怎么能往身后躲呢?一会住持做道场,我们一定要好好配合,都是为我们程家好。”
沈锦颜点头,看向前面那一片蒲团,应该是那些做道场的出家之人的吧。
一会,就走几个僧人走出来,手拿木鱼坐在蒲团上,开始敲打木鱼嘴里唱着什么,沈锦颜也听不懂。
有僧人把几张黄纸放在高高的台子上,也跟着坐下开始敲打木鱼。
沈锦颜知道,黄纸上都是刘氏写的,程家的故去的和现在府上的人的名字。
道场在一阵咿咿呀呀的敲打木鱼中进行着。
沈锦颜也在心里默念,自己的儿子一定要在那边过的好,等报了仇,百年之后,她会去找儿子去。
只是,她睁开眼睛时,就见前门后,露出一节道袍,让沈锦颜想起秦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