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王婶就站在门口看了眼,这种事情还需要问吗?肯定是她。。。。。嘴馋去打扰老年叔了。”
刘江对沈知意的印象很差,特别是从母亲的口中听到她经常欺负自己的妻子后。
对她的印象更不好了,虽然跟她没接触过几次,但是单从旁人就已经了解到她的为人。
周时逸大概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表情淡淡,冷漠回复,“这件事情未必是知意做的,你们既没有问过老年叔,也没有看到她在老年叔院子闹事。”
“单凭院子脏乱和她从老年叔院子出来擅自下定论,给她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我家夫人可当不起。”
“周时逸,你这是怀疑我?怀疑我破坏你夫妻的感情?”刘江总算从周时逸的话里听出了猫儿腻,他生气地站了起来,激动反驳。
周时逸不想跟刘江吵架,拿起钢笔继续埋头写报告,淡淡回复,“放心,我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
说到一半,他突然抬起头,表情严肃看向刘江,“如果你们弄错了,我希望你跟她道歉。”
“我又没有乱说,凭什么要跟她道歉?”刘江对周时逸的要求感到不可思议,越说越激动。
周时逸却不慌不忙接着说,“你不会,可是,王婶会。”
“怎么可能,我妈也不是那种长舌妇,怎么会四处乱说?”刘江听到周时逸的说法更加激动,脸红耳赤,也拍着桌子表态。
“行,要不这样,我们打个赌,如果事情这件事情沈知意是无辜,或者我妈乱说,我跟她道歉,如果,这件事情就是沈知意做的,你跟我道歉。”
周时逸向来不喜欢这种无聊的玩法,可为了维护妻子的尊严,他表情坚毅,郑重回复。
“好,就这么办。”
刘江没想到周时逸会这么果断地答应,笑着点头,“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说完后,他愤怒转身离开办公室。
在刘江离开之后,周时逸才停下手中写字的动作,烦躁地揉着眉头,连连叹气。
另一边的沈知意乘船顺利来到了县城里,凭着记忆找到了范家园。
只是,她还未进入秦海月的铺子,就被人山人海的客人堵住了去路。
其中还有卖给她鼻烟壶的小贩,小贩激动地站在店里,神情激动地讨要说法。
“老秦,咱们好歹也认识了十几年,你怎么能联合外人坑我呢?”
“老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买定离手,这个行规你不懂吗?你自己有眼无珠,不认识好货,怪谁呢?”
面对老刘的咄咄逼人,秦海月丝毫不怕反而十分淡定地坐在桌子上喝茶。
老刘越想越气,咬咬牙直接坐在地上,“我不管,当初我才卖五块钱,可是你们一转手就卖了五百,怎么也要分我一点。”
“如果你不给的话,老子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谁敢进店跟你买这个鼻烟壶。”
围观的人很多全都在谴责老刘这种无耻的行为,正指着他窸窸窣窣骂了起来。
沈知意也顺着人群来到门口外,她并没有马上进入店铺,而是站在门口观察里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原本和颜悦色的秦海月,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快步来到老刘面前一脚踹了过去,厉声怒骂。
“刘志军,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就这样的货色,还敢在我地盘耍赖,你姐我可不是吃素的。”
“你要耗着是吧?那老娘就陪着你耗,我倒要看看你谁耗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