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志看到年国庆带人闯入,黑着脸朝着他大喊,“年国庆,你想做什么?”
“哟,这不是新上任的书记吗?怎么的?你也被沈知意那张脸给迷住了吗?”
年国庆没想到徐怀志也在饭馆里,轻藐地扫了他一眼,大摇大摆来到沈知意面前。
沈知意神色清冷,面对年国庆的挑衅丝毫不怕,迎面朝着他走去。
“年国庆,你又是几个意思?”
“月梅婶是我妈的朋友,她有难,我自然要当仁不让站出来为她主持公道。”
年国庆早就摸清了沈知意的底气,无权无势,之前还顾及她有个当海军的老公。
如今她也跟周时逸离婚了,他自然也不用害怕会得罪人。
“主持公道?你们未经过我邀请,擅自进来,私闯民宅,就算我把你打死,公安都拿我没办法。”
沈知意轻飘飘扫了眼周围的人,唇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充满了危险和嘲讽。
年国庆好歹也是公职人员,对这些法律也有些了解,他还以为沈知意是个乡下人。
对于这些法律并不熟悉,当沈知意说出私闯民宅这几个字后,他顿时有些慌了。
徐怀志也觉得沈知意说得对,板着脸指向年国庆身后的人。
“不想蹲篱笆子的都统统离开,谁要是敢乱来,立马让人把你们抓起来。”
有了书记的警告,哪怕是再无所顾忌的人此时都有些害怕,众人神色犹豫地面面相觑。
老年嫂担心儿子会被沈知意唬住,赶紧转身交代陈月梅。
“快拿东西,你把东西抱在怀里,沈知意也拿你没办法。”
陈月梅愣了一下,瞬间作出决定,拉着女儿就在餐厅里展示架里寻找值钱的物件。
这时,秦海月正好拿着营业执照下楼,看到陈月梅在搬东西,赶紧提醒沈知意。
“知意,她在搬东西。”
沈知意闻声看去飞快进入餐厅,抬起手朝着陈月梅扇了一巴掌,厉声警告,“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知意,你敢打人?儿子,快来救救你陈婶。”
老年婶还在发愁没找到机会教训沈知意,在看到她动手后,立马兴奋地提醒儿子。
沈知意见状一把从陈月梅怀中夺回摆件,对着服务员交代,“把这几人扔出去,闹事的人给我打,打一下20块钱。”
话音一落,服务员们全都拿起武器朝着老年嫂和年国庆冲了过去。
年国庆完全没料到沈知意竟敢当着徐书记的面,让人殴打公职人员。,
“你们不要过来,沈知意,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
“打,往死里打。”
沈知意丝毫不怕年国庆的警告,眸色狠戾盯着院外的人,冷声命令。
众人受到命令拿着手中的木棍和扫把追着年国庆和他带过来的人跑。
徐怀志当作没看到的样子,捂着脸转过头蹲在地上,假装不舒服。
“都住手。”
正当院子里乱成一团时,一道低沉的男声在院外响起,与此同时,公安也带着人进入院子里,阻止了众人的行为。
“放下,统统放下,你们这是干什么?”
沈知意闻声望去院外,只见周时逸穿着紧身的军绿色短袖,迷彩长裤,跟着公安快步进入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