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从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越是看似简单的事情,越是暗藏杀机。
“陈老板,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我自己的酒店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你突然插一脚,这是看不起我吗?”
陈聪没想到沈知意会这么固执,本还想说些什么,在对上她那固执的眼神后,话到嘴边再也说不出来。
眼见威胁没有任何效果,他只好气呼呼地拿着规划图带着周言离开。
秦海月心事重重地望着陈聪离去的背影,无奈叹气。
“这个陈聪很奇怪,为什么非要插手我们的生意?”
“不用管他,只要我没有跟周教授撕破脸皮,这种小人物不用太在意。”
沈知意大概从陈聪和周国安的行为上,摸到了点线索,只是她还是没有想清楚这几人之间的关系。
“知意,你没事吧?”
陈聪刚离开就看到赵春莲带着王丽丽从院子里进来,神色焦急来到她面前。
沈知意正好要找王丽丽,笑着把她拉过来,“丽姐,你还要学习古画修复吗?”
王丽丽本想过来询问知意身体的情况,在听到突如其来的问题后,她愣了一下。
“我。。。。。。。。想呀!”
“那好,时间来早,你在旁边做我助手。”
沈知意打算把全身心投放在工作中,不让自己有时间思考有关周时逸的事情。
“可是,知意,你的身体还好吗?”
王丽丽虽然很想学习,可她更担心沈知意身体的情况。
沈知意无所谓地笑了笑,拉着她朝着茶室走去。
在秦海月,赵春莲还有王丽丽的帮助下,沈知意在六个小时内,把三幅古画基础修复处理完成。
眼见到后半夜,她在把王丽丽和赵春莲送出院子之后,才简单洗漱趴在**等待秦姐给她上药。
“秦姐,你轻点,我怕疼。”
话音刚落,一双滚烫的手缓缓落到她**的后腰上,掌心虽然粗糙却带着让人舒服的炽热。
与此同时紧闭的房间里还飘过淡淡的烟草味,烟草味里还夹带着淡淡的肥皂的味道。
沈知意对这个味道实在太熟悉了,生气地扁着嘴,翻身抓住周时逸的手。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是我?”
周时逸丝毫因为沈知意的发现感到慌张,反而带着坏坏的笑容往前倾靠。
沈知意不想跟周时逸浪费时间,冷着脸用被子盖住自己上半身,往床头退去。
“都要离婚的人,老跑来前妻房间,太不道德了。”
“我想你了,还有,早上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当时。。。。。。。。”
周时逸很想把整件事情都告诉沈知意,可他不能,这个事情她知道的话也会牵连其中。
他欲言又止地抿着唇,自责地低着头,缓缓收拢掌心,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伤。
“那你为什么推我?”
沈知意知道周时逸一定不是故意的,但是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在周梅梅面前表现出对她的冷漠。
“因为。。。。。。。因为当时周国安在场,我必须这么做。”
周时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能适当地提醒妻子,。
“知意,离他远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