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把耳朵贴在门上,严肃质问,“谁?”
“你是陈月梅吗?有你电话。”
门外的同志在听到陈月梅回复,不再敲门,礼貌的提醒她后才转身离开。
陈月梅认真听着外面的动静,在确认女人离开,才蹑手蹑脚打开大门,环顾四周。
有电话找她?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那会是谁呢?
犹豫了片刻,她最后还是朝着前台方向走去。
陈月梅跟着女子来到了前台,茫然地望着放在一边的话筒,怔愣了好久,依旧没有拿起来。
前台同志看见状连忙站起来,来到她身旁,拿起电话介绍,“这是听筒,拿起就可以对话了。”
陈月梅在前台同志的指导下,接下电话筒,神色慌张,小心翼翼询问。
“你是?”
“喂,请问,你是周时意的家属吗?”
陈月梅怔愣片刻,神色慌张点头,“我是,我是。”
“他现在受伤在市医院,需要你过来一趟缴费,费用不够了。”
“那他。。。。。”
陈月梅听到儿子在医院,瞬间就慌了,本还想多问一句,可对方压根不给她提问的空间,还未说话就挂掉电话。
慌乱之下,她急忙返回房间把从沈知意偷来的钱拿了出来,提着手提包快步离开房间。
在经过前台的时候,她还是迟疑了片刻,停下来看了眼电话,小心翼翼从包里拿出钱五元放在桌子上。
“这位同志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前台同志见状浅浅一笑,摇了摇头,“不需要,您是军人家属可以使用,是不是要回拨?”
“我教你使用吧!”
在前台同志的教导下,陈月梅顺利拨回市医院的电话,电话接通那一刻,她焦急质问。
“喂,你好,请问你这里是市医院吗?”
“是的,你哪位?”电话里响起了尖锐不耐烦的声音。
陈月梅慌张的说,“我想问一下,你们医院有没有叫周时逸的病患。”
“有啊,你是他家属?那就赶紧来缴费吧!”另一端的女士听到这个名字后,声音瞬间扒高,大声提醒。
陈月梅在确认对方是自己儿子后,瞬间缓了,放下电话后,拿起包就离开旅馆。
她一路小跑终于在路人的指导下,顺利来到了市医院,手忙脚乱地前往缴费窗口,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百五塞给收费员。
“护士同志,我是来缴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