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说完,周时逸将她扛了起来,朝着沙滩方向走去。
沈知意难受地拍打他的后背,生气地说,“周时逸,你干什么?放手!”
周时逸将她扛在礁石上,动作温柔把她放下,“沈知意,你变得可真快,那一。夜,你明明……”
“那是我喝多了酒才会这样,如果不是你,就算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
沈知意生气地将他推开,冷着脸看向旁边,根本不敢看向他。
这句话瞬间惹怒了周时逸,他动作粗鲁捏着她的下巴,将她头转了过来。
只见他眼眸幽深,清隽的脸上染上怒火,咬牙切齿的说。
“沈知意,我在你心中就跟外面的男人一样吗?”
沈知意盯着他那双布满怒火的眼睛,傲娇地扬起下巴,吐字清晰。
“对,你在我心里跟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
周时逸怔愣了片刻,愤怒地脸逐渐染上自嘲的笑容,他逐渐松开手。
“多谢沈老板提醒,这段时间打扰了。”
他垂下头,摇晃着身体朝着渡口方向走去。
沈知意见状急忙从礁石上跳下,拉住他的手,“我要聘请你。”
“你说什么?”周时逸疑惑地回头看向她,完全看不懂她到底想做什么。
沈知意沉了沉气,目光坚定的说,“过两天我要去桐城,需要保镖,我要聘请你做我的保镖。”
“你要去桐城?”周时逸怔怔盯着她看,眯了眯眼睛,神色狐疑盯着她看,“你去桐城干嘛?”
“我从桐城去香江,只有香江的设计师才能设计出我要的作品。”
沈知意担心他会乱想,心虚地避开他的眼神,认真解释。
周时逸盯着她的侧脸,完全摸不准她到底要做什么,想了片刻后。
他这次叹着气说,“行吧!我跟你们去。”
“走吧!回去吧!”沈知意担心他半夜离开,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走。
周时逸无奈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幽幽叹着气,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两人回到饭馆,王丽丽几人早已经离开,周言正在吃力地拖着醉醺醺的江淮安上楼。
秦海月为难地看了眼楼上的阁楼,再看向眼前几人,扯了扯嘴角。
“你们三人住楼上?”
“好,我不介意。”
周时逸直接无视秦海月的暗示,轻松将江淮安拎起挂在自己身上。
秦海月看着三人陆陆续续上楼,气得脸都青了,“这几人这是把咱家的饭馆当旅馆了不成?”
“秦姐,没生气了,我有话要跟你说。”沈知意想起还没有跟秦姐说去香江的事情,想要趁现在有空,两人聊一下。
“我过两天要去香江找设计师,当铺你留意一下,我怀疑那两人有问题,如果在我离开前没揪出幕后人,那你就拖住他们,等我回来处理。”
秦海月想到那两个小王八蛋,胸口更疼了,拍着大。腿说。
“这都是什么事呀!那两个王八蛋这是想害死我呀!”
“没关系,当铺只是作为进入古玩协会的敲门砖,看好他们就行,我们不会吃亏!”
沈知意看到她心疼的样子,笑着轻抚她后背,柔声解释。
秦海月闻言边叹气边点头,“只能这样了,那我联系邮电局,让古玩店装台电话有事好联系我。”
“行!你去安排!”沈知意将她从椅子上扶起,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
“没关系,哪有一帆风顺的日子,平常心对待!”
秦海月听到她这么说,郁闷的心情总算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