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帮你包扎?”
“可以吗?会不会让你为难?”
周时逸在听到心中所愿的事情,暗淡的眼睛里泛出亮光,又自责又开心地反问。
沈知意似笑非笑盯着周时逸,嗓音里带着怒意说,“这位先生,你的药呢?不想死就把药拿出来,老娘大发慈悲给你上药。”
周时逸仿佛得到恩赐般,激动地连连点头,转身离去。
沈知意望着周时逸那远去的背影,气得直接靠在枕头上,她怎么就没发现男人绿茶起来比女人还可怕。
不过片刻,就听到周时逸进门的声音,只见他抱着一袋药放在桌子上,满脸期待着等待沈知意包扎。
沈知意无语地朝着他翻起白眼,把药拿到**研究起来。
在研究好手中的药品后,她小心翼翼打开周时逸掌心的纱布。
尽管裹了几层纱布,可每一层纱布都被染红,将全部的纱布打开后。
沈知意终于看到周时逸的伤势,伤势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伤口大概有两三厘米深,整块皮都翻了出来,几乎能看见里面的血肉。
“伤势这么严重,你怎么就出院了?”
周时逸盯着沈知意那焦急的样子,心中如同吃到糖的孩子般甜丝丝的。
过了一会,他才故意露出为难的样子,小声地说。
“还好,看起来严重,其实并不是很疼。”
沈知意盯着周时逸那张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地笑了起来。
拿起棉花轻轻擦拭手掌的血迹,再拿起药粉轻轻撒在伤口上。、
在看到沈知意脸上的笑容后,周时逸仿佛被人定住一般,满眼都是沈知意。
恨不得每天都能看到她那张能让人心情愉悦的笑脸,自己也不知不觉笑了起来。
“知意,我……”
正当周时逸曾经在自己的世界时,殴子豪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房间里。
“你怎么在这里?”
殴子豪对周时逸的出现很不满,蹙着眉头快步上前,推了推他。
周时逸见状故意难受地皱眉,表情痛苦地发出疼痛的声音。
“子豪同志,轻点,周时逸的伤口很严重。”
沈知意担心殴子豪不知轻重,让周时逸再次严重起来,赶紧提醒。
周时逸对沈知意的维护感到很满意,偷偷抿着唇角偷笑。
殴子豪闻声看向沈知意手中的纱布,语气温柔坐在她旁边。
“知意,我来吧!你也累了。”
沈知意闻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周子豪的建议,把纱布交了出去。
自己则是松了口气,靠在床头上揉着额头。
周时逸对沈知意的做法感到很惊讶,表情震惊地看向两人。
“殴子豪,你别碰我!”
“周大哥,你慌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要帮你包扎而已,干嘛这么害怕。”
殴子豪眯着眼强行把周时逸手拽了过来,温润的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拿起纱布的动作就粗鲁地裹了起来。
周时逸强忍着疼痛,脸色因疼痛憋红,咬牙切齿地警告。
“殴子豪,你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