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走几步,她的手臂就被人硬生生拽了过去。
“疼。。。。。”
她面露痛苦地回头看去,只见周时逸板着脸,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去哪里?”
“干嘛呀!我都说没看到,拽我干嘛?”
沈知意不高兴地想把手臂收回,可是对方的力道太重了,她怎么都抽不回来。
“回家。”周时逸冷冷瞥了眼周言,将沈知意拉到怀里,轻松将她扛在肩膀。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知意挥舞着双手和双脚,伸出手朝着周言求救。
“周记者,救命。”
周言无奈地捂着眼睛,大声地说,“对不起,知意,你们是夫妻,我管不了。”
“知意?这么亲切?”周时逸扛着沈知意朝着渡口快步走去,嗓音里含着怒意。
沈知意只感到下腹难受,时不时感到有阵翻山倒海的难受,她拍着周时逸的肩膀大叫。
“快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周时逸才不情愿地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沈知意顺利回到地上,不停地反胃,脸色泛白,谁是说被男人扛在肩膀幸福的?
难受死了,感觉跟晕车差不多。
缓了好一会,她才生气地想要去踹周时逸,可惜身手太敏捷了,轻松避开她的攻击。
“周时逸,你不觉得丢脸吗?”
“丢脸?扛着自家媳妇有什么丢脸?”
周时逸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反而对沈知意跟男人走在一起的行为感到生气。
“倒是你,都结婚了还跟其他男人一起,这合适吗?”
“清朝灭了,别这么迂腐好吗?我们就是正常沟通,可比你跟叶青青清白多了。”
沈知意本不想跟周时逸费太多口舌,可这个男人的嘴巴实在太毒了,一句话就能把人气个半死。
提到这个事情,周时逸更生气了黑着脸,一步步逼近沈知意,低声警告。
“再说一次,我跟叶护士是清白的,不要再污蔑她了。”
“你有病吧!我又没有到处宣传,怎么就污蔑叶护士了?”
沈知意彻底觉得周时逸为爱失心疯了,都得了臆想症了,她整天在外面哪有空到处跟人八卦。
周时逸并不相信沈知意的话,面色越来越不好,忍着怒气冷笑警告。
“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
留下一句话后,周时逸转身就走,压根就不给沈知意反驳的机会,气得她在原地直跳脚,朝着那高大的背影怒吼。
“周时逸,你有病就去治,少在我面前发疯。”
夜幕降临,渡口陆陆续续有旅客下船。
沈知意怒气冲冲朝着家属院走去,路上撞到路过的村民,村民不停地朝着她指指点点。
“就是她呀!哟,真可怜,老公不爱,婆婆嫌弃。”
“可不,听说小三都找上门了。”
“对呀!我也听说了,那小三都宣示主权了,她还傻乎乎地每天往外跑。”
“真可怜,听说父母都不在了,要是离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