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两人离开之后,她才偷偷进入院子里,怒气冲冲地将屋内的东西砸碎。
正当她发泄之余,意外看到阁楼上的油灯,忽然,灵光一闪,她邪恶地笑了起来。
并不知道院子出事的沈知意,趴在周时逸背上难受地提醒他。
“周时逸,慢点,我难受。”
“脚还疼吗?”
正在加快脚步行走的周时逸,在听到沈知意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后,眉头透着一丝不安,柔声询问。
“疼,本来就疼了,你这么颠簸,我更难受了。”
沈知意这个人唯一的缺点就是,一旦受伤就会变得很脆弱,说话的时候都会带着娇嗔的味道。
以至于让周时逸听到后,耳朵不由得红了起来,喉结滚动,逐渐放慢脚步。
不再反胃的沈知意,终于松了口气疲倦地趴在周时逸背上,呼吸渐渐平缓。
周时逸时不时侧头看向身后的沈知意,背着她慢慢朝着部队走去。
沈知意睡得不是很踏实,醒来的时候发现周时逸依旧在前往部队的路上。
她急忙拍了拍周时逸,不好意思地说,“让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膝盖不疼了?”周时逸发现沈知意醒了之后,这才加快脚步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眼看着周时逸脚步越来越快,沈知意原本想趁着双手尽量远离周时逸的背部。
可他的脚步实在太快,导致她只能试试搂住周时逸的脖子。
海风从侧面吹了过来,掀起了沈知意身上的长裙,实在太冷了,她下意识搂紧周时逸。
原本专心朝着部队走去的周时逸,猛然感受到身后的沈知意如同软绵绵的小羊般,正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与此同时,脖子上还缭绕着温热的气息,顷刻间,他不知所措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暗暗上下,眼底渐深,体内忽然涌起一股热浪。
眼看着心头莫名地躁动起来,他缓缓将沈知意放下,双手搀扶着她的手臂,声音粗哑。
“前面就是了,我们扶你过去。”
小路上没有路灯,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在路面,沈知意并未注意到周时逸那双墨色翻涌的眸子,一拐一瘸朝着部队里走去。
两人一路沉默地进入了卫生室,在军医的帮助下,沈知意的膝盖舒服了很多。
军医建议沈知意在卫生室观察一个晚上,如果痛感没那么强烈,第二天就能回去休息了。
不敢回去小院的沈知意立即同意了军医的建议,开心地坐在病**。
她疑惑地看向淡然坐在一旁的周时逸,对方似乎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
而是默默地拿起搪瓷杯递给沈知意。“吃了药就休息吧!明天我托人把电线拉了,安装了电灯后就会好很多。”
“灯泡能不能选择呀?”沈知意没想到周时逸既然不劝她回去周家,还主动提出要帮她安装饭店里的电灯,瞬间有点得寸进尺开始讨价还价。
周时逸沉着脸把搪瓷杯放在沈知意手上,反驳,“没有。”
“行吧!”虽然不能选择,但是沈知意也挺满足的,起码小院以后就有电了,大不了以后她自己找人换灯泡。
就在她开心地规划未来时,王同神色紧张地进入卫生室,喘着气指向外面。
“嫂子,不好了,饭店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