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没事吗?”
“时逸,妈就要被这个女人打死了,你要为我做主呀!”
从地上爬起来的陈月梅红着眼睛,悲愤地抓住周时逸的手臂,哽咽地指控沈知意的罪行。
吃饱喝足的沈知意用力将碗放在桌面上,轻轻擦去嘴角的油迹,笑着抓着陈月梅的手臂,笑着地说。
“别为难你儿子了,不如我们聊聊。”
未等周时逸和陈月梅反应过来,沈知意已经拉着陈月梅进入房间中,把房门反锁。
然后用力将陈月梅扔到**,坐在她身上接连几巴掌,边挥动手边发出痛苦的声音。
“妈,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周时逸紧随其后在房门上拼命拍打着,着急地大喊。
“知意,妈,你们在干什么?”
沈知意打过瘾之后飞快揉乱自己的头发,扯开衣服打开房门飞奔出来扑到周时逸的怀里。
“时逸,妈要打死我,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说完她委屈地低着头整理衣服,转身进入房间抱起被子和枕头,还有衣柜里的手提包走出房间。
周时逸着急地拉着神情狼狈的沈知意,生气地朝着房间里的陈月梅怒吼。
“妈,你是不是要儿子遭到千人所指你才满意。”
陈月梅听到儿子的喊声才狼狈地从**爬起,哭着指着沈知意。
“我没有打她,是她打我。”
“对,是我的错,你把我行李扔到门外是我活该,守活寡也是活该。”
沈知意一改常态并未跟陈月梅吵架,抱着被子和枕头,提着手提包带着哭腔冲出门外。
来到门外的沈知意忍着心中的喜悦,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装入手提包里,低着头离开。
周时逸想要出门去追沈知意,却被陈月梅哭着拦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清瘦的背影,哭到身体都在颤抖。
他生气甩开母亲的手,大声怒吼,“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你这么想住在这里,那一人住,我跟知意搬出去。”
说完后,他怒气冲冲地小跑离开院子,跟在沈知意的身后。
堂屋里只剩下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泣的陈月梅,还有尴尬得不知所措的赵春莲。
她尴尬地把碗收回篮子里,蹑手蹑脚悄悄离开堂屋。
沈知意离开家属院后开心得又蹦又跳,终于清静了,她早就有想要离开家属院的想法。
只是找不到好的借口,再加上担心给周时逸带来不好的影响。
如今经过陈月梅这么一闹,她终于可以提着行李顺利入住饭店。
饭店楼上有个能住人的小阁楼,今天收拾的时候,她已经把阁楼全都收拾妥当。
阁楼里有床有桌子,之前是老年叔夫妇的房间,只要把被子一铺就能睡觉了。
沈知意回到饭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周没有居民十分安静。
她有些害怕地清了清嗓子,白天人多的时候倒是没觉得有多恐怖。
如今独自在院子里,反而觉得有些冷清。
她进入大堂之后便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点燃油灯,院子还没有装电灯,只能点油灯照明。
就在她鼓起勇气举着油灯打算上楼时,门外忽然出现一道黑影,黑影正快速朝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