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着她都为了我怀孕了,这也没什么,可结果今天早上我从李木匠那里请了半天假,本来想临时回家给李晓萍做点中午饭送到学校吃,结果去他们家刚好碰到了李晓萍和钢铁厂副厂长的儿子在滚床单……”
他说到这里,再次崩溃大哭。
“我偷听墙角,听到他们说孩子是他们俩的,但是那个男的他爸妈不同意娶李晓萍,只能让她骗我,让我跟她结婚,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地出生,他们还说我就是个蠢货,是个二百五,是个脑残!”
“我跟他们理论,我说我要和李晓萍离婚,结果她弟弟李晓亮和她联起手来打我,说我在他们家吃了几个月闲饭,现在想跑路了,说要打死我,我就被打成这样了……”
顾振华觉得要不是有法律,那姐弟俩很可能就把他给打死了。
把他衣服裤子都撕的破破烂烂,还把他皮肤都用指甲抓烂划烂了。
他也是死里逃生才跑出来。
孟秋晚听着就来气儿。
这蠢货在外面干了那么多蠢事儿,居然还有脸在这逼逼叨跟她们诉苦。
“对,他们那两个奸夫**妇说的对,你就是个全天下最傻帽的二百五!生下你的时候我把胎盘当成你脑子生下来了,把你脑子给扔了!是我的错行了吧?有你这样的好儿子是我的福气,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只知道像个窝囊废一样回家找妈妈,合着你今年不是二十四,是二岁吧?”
顾振华眨了眨眼,有些难过地看着孟秋晚,“妈,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不心疼我一下吗?”
孟秋晚扯了扯嘴角,“我心疼你?你在你岳父岳母家当苦劳力,你为我们家干了什么?你天天养尊处优地躺着,躺了二十四年,我还以为你天生不会干活儿呢!原来你也会干啊!”
顾振华顿时一脸羞愧,捂着脸低下了头。
他之前在顾家确实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算是离家出走后为了回家干了那么一两天苦劳力活,那也只是一两天而已。
跟他在李家干的几个月的苦力活比起来,那都不算什么。
他在李家就像倒插门,被李晓萍她爹妈看不起也就算了,来个亲朋好友,还要嫌弃他没本事,娶个媳妇还要住在媳妇娘家。
还说他没能耐,不然他们家条件那么好,他家里的钱岂不是都是他的了吗?怎么能还把他赶出家门呢?
这些话他听了太多了,自尊心都被碾压没了。
“妈,我错了,我不应该之前在家里偷奸耍滑……”
“你没错,你对了,你要跟李晓萍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坚决吗?你不是还要跟她领证吗?你明天早上去民政局,我和你爸带上户口本,你和李晓萍把结婚证领了以后,你把你的户口迁移到李家去,从今以后你和我们顾家毫无瓜葛,你以后过得是好是坏都别来打扰我们!”
孟秋晚说完,就跟顾深霆扶着顾振茂往家里走。
顾雨欣看了顾振华一眼,也走了进去。
孟秋晚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不是她绝情,而是这家伙太气人了!
这苦是他自己要吃的,她怎么劝都没用,那就是他的劫数。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门口就只剩下顾振华和沈书诚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有些尴尬,都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