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亮了四个小时,从手术室出来,伤者家人下属纷纷围了上来,得知李长青度过危险期这才松了口气。
李长青醒来时头痛欲裂,身上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嗓子干涩嘶哑的叫不出来。
秘书第一时间发现他醒了过来,连忙喂了两口水。
而待他恢复过来,急忙开口问道:“救……救我的人呢?”
当时他并没有昏迷,模糊间感觉到似乎有人把自己从车里带了出去。
秘书正色道:“我去问了,护士说他付完你和老启的医药费就走了,听说他也被爆炸波及受了伤,您放心我会尽快找到。”
李长青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又低声道:“老启咋样?”
闻言,秘书沉默:“不太好,不过命保住了……”
李长青一怔,随即这才道:“有命就行,多给家里人点补偿。”
老启跟了他许多年,车技一直很好,今天的事……
思及此,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来是有人想让他死啊。
另一边。
沈康业琢磨了几天,越想越不对劲。
哪里是答应,分明是找个借口打发他,给他画饼呢。
他皱着眉头,生气于亲哥哥的绝情,再次动了歪心思。
趁着陈二上班的功夫来到陈家。
陈婶儿认识沈康业,心中觉得不对劲。
但又不知道他是来干啥的,根本不敢主动说话。
“陈婶儿,你在我哥家也干了一段时间吧,说起来当初能选你当保姆还有陈二和我这层关系在。”
“是,我一直都挺感谢您的。”
“正好,你感谢我的机会来了。”
而闻言,沈康业立刻毫不客气地开口。
“啊?”
陈婶儿不自觉地瞪大眼睛,她就客气一下……
可沈康业可没有给她迟疑的机会,当即压低声音,说明自己的来意。
听清楚他想干什么后,陈婶儿下意识后退几步:“你疯了,这可是犯法的,更何况她可是……”
“那又怎样?”
猛地出声将她打断,沈康业眼露冷光:“你怕什么,一个女孩死了就死了,照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