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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初恋情人的 2(第2页)

宇说:“约定了今生还相亲相爱,可是,我寻找了一生,却没有找到她。”桑上问了一句:“你不是结了很多次的婚吗?”“那是因为她们都有象她的地方,但结婚以后我发现她们都不是她。”

病房一片沉默。

桑上说:“我想我该走了。”

宇说:“谢谢你大夫。以后能不能常常过来。”

桑上温和的一笑:“好好休息,不要乱七八糟地想很多。”

在那段时间,桑上拼命地接待着一个一个病人,她开始忙的没有自己的一点点时间。所有的人看她那么拼命,都劝她注意自己的身体。桑上仍是温和到笑,却不听任何人的劝告。

女孩来找桑上的时候,看到的最多的是桑上忙碌的身影。女孩不再不停地说话,有时候趴在桑上的桌上写作业,有时候会一声不响地看桑上忙忙碌碌。只是有一次,在筋疲力尽的桑上和女孩一起回家的时候,女孩突然说:“桑上,我好心疼你这么拼命地折磨自己。”

可是,桑上心疼自己吗?可是,她不累,真的不累。

一天,桑上刚处理完一个病危的病人,紧接着要处理下一位的时候,她听到一位护士说:“那个宇好象快不行了。”桑上木木地站定了,旁边她的助手叫:“桑上大姐。”桑上发了疯一样朝宇的病房跑,那一刻,她是跑在江南草木疯长的季节。

宇的病房有哭声,但是很小。放弃了治疗的宇静静地躺在病床,眼睛空洞地看洁白的屋顶。

桑上扑到宇的床前,宇艰难地一笑:“大夫。”桑上点头。宇又说:“我觉得你好熟悉。”桑上说:“在你大四的时候我曾经拼命地追过你,我是兰的那个傻忽忽的医学院的朋友。”宇愣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桑上摇头。宇问:“兰好吗?”“好。”“麻烦你告诉她,很多的事情我是明白的。”

宇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环视着周围很多张脸,对桑上说:“我唯一等待的只是她,可是她究竟在什么地方?”桑上说:“也许是在来生啊。”宇摇头:“我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等到来生了,也许我将是尘埃。”桑上扭过头,不想去看宇英俊的风的脸。宇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是仍然大睁着眼睛。桑上看着他的脸,听到周围有人说:“宇,你就安心地走吧。”宇没有回应,眼睛里面是深深的两世的寂寞,还有桑上熟悉的风的固执。

桑上突然握住宇的手:“宇,你听过这样的歌吗?”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桑上温婉的声音在空气中飘**,那是只有宇听懂的语言听懂的曲调。

宇的眼睛突然变亮,他紧抓住桑上的手很清晰地叫了一句:“萋萋。”随后眼神涣散,喉咙里挤出模糊的一句话。只有桑上知道,他说的是:“错过了一时,我错过了一世。”桑上的泪在眼睛里爆发,打在宇的手上。宇的眼睛慢慢闭上,脸上有淡淡的笑容。

宇走了,桑上仍然忙忙碌碌地做着自己的好大夫,脸上仍然是大家都熟悉的谦和的表情

三年后,兰病重。临走的时候对桑上讲了她自己的故事。

她说:“桑上,你知道吗?你在奈何桥上等的时候,很多的女魂从你身边过,沾了你的灵气和你对风的爱。我固执地不喝孟婆汤却折磨了自己一生。桑上,如果在大学的时候知道你就是那个孤零零等待的女孩,说什么我也要帮你成全啊。”

兰临走的时候眼睛明亮放肆。

兰死后不久,桑上结婚,伴娘是兰的女儿。

那个女孩眼睛不再明亮放肆,她尊敬地叫桑上:“桑上阿姨。”

最幸福的是那个等了桑上很多年的男人,他拥有自己爱的。

桑上很老的时候才退休,白发苍苍的她常常和老伴去那个熟悉的地方喝茶,喜欢在草木众多的地方散步。

老了的桑上,眼睛如秋水般的明净,所有的人见了都说:“这个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绝色美女。”

水面上的滑冰板

那块船形的滑冰板漂在肮脏的水面上有些日子了,校园内似乎没什么人留意过它。它是一块极普通的红松质的木板,一般鞋子大小,约两公分厚,底部嵌有两根磨平的锈迹斑斑的粗铁丝。秋天时节,你知道我们这里风总是很多,风向又总是富于变化,因而这块滑冰板便日日东游西逛今南明北的,这就使它感到了足够的孤独和寂寞,闲散的时光也迅速在不知不觉间悄悄地在它身上覆满一层黛青色的苔藓类物质——稍远处望去跟肮脏的水的颜色一般无二,所以你根本无法看清它。现在我们来推测一下它的心理,大约是从夏天的时候或者更早一些吧,它开始念念不忘分别发生在去年冬天的和今年春天的两件事情,可能正是因为这两件事情才使它本来很快活的心绪渐渐滋生出一丝无法渲泄的悒郁和怨恨,后来日积月累终于凝成那种恶毒的非要报复一下某些人的想法。

去年冬天的事情是它被体育老师大冯从主人佟冬那里残暴地夺去,并被随随便便地就扔在了器械房里的窗台上。今年春天的事情当然就更惨了,它当了主人佟冬的替罪羊,因为佟冬的过失,气急败坏的大冯竟然像疯狗一样一把把它抓起来——于是从那个细雨萧瑟的傍晚开始,它就成了一块无人问津的可怜兮兮的水上漂浮物了。

暑期一过,主人佟冬倒是来过几次塘边,不过佟冬并不是来找它的,佟冬早已把它忘到九霄云外了,这一点它相当清楚。佟冬的肩上每次都搭着那双新购置的旱冰鞋,它看见他瘦削得像一根撑杆立在东南方的岸上,他的兴奋的双眸总是有些焦急地扫视波光粼粼的水面,它能猜出他在想些什么,一定是在盼望冬季的到来,因为那个时候他就可以穿上一双真正的冰鞋而在上面潇洒地飞来飞去了。它因此开始恨旱冰鞋、冰鞋,它忌妒死它们了,它恼佟冬,它有些乞怜似地向他呼喊,佟冬,你看看我,你再看我一眼吧。可是它发现佟冬从来都不看它,伶冬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它的话,总是嘭嘭地踹几脚遗弃在那里的一只朽漏的木船然后匆匆离去。望着他的无情的背影,它愤怒了,它大骂佟冬,骂他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是个不得好死的陈世美。

男孩小峰正是在这段时间之后闯入滑冰板的视野的。

男孩小峰的出现立刻给它濒临死亡的命运带来了一线生机,这是它从他闪烁不定的眼睛里捕捉到的。初见到小峰的那一瞬间它狂喜得一下子从水面上跳跃起来,它听到它发出的声音像箭一样激动地沿着水面冲刺过去。小峰,快救救我,快把我捞上来,我们才是好朋友,我们才能互相给予快乐。可是它随后就发现了小峰身后的女人,它认出了这个女人,知道她是小峰的母亲,而且它还知道她是学校里众多的老师当中一个最无聊最讨厌的家伙。它的脆弱的灵魂这时突然被吓了一跳。但它还是很快就镇定了自己,并给自己鼓足了勇气和信心,冥冥中它听到自己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沮丧气馁,千万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它于是开始不断地大声呼唤小峰的名字。

现在,我们先来了解一下男孩小峰的近况。

秋天以来,人们都知道五岁的男孩小峰一直跟着他的母亲洪英老师。洪英上班他抓着母亲的袄后襟坐在车后架上,车子慢悠悠地穿过皇亲镇的大街小巷。母亲没课他呆在英语教研室里学字母学绘画,母亲有课他独自在教学楼下的花圃园里玩。小峰经常看见母亲一张圆而白皙的脸从三楼教室的窗口探出来,母亲或微笑或向他招手,有时候母亲还把纸叠的彩飞机飘飘忽忽地掷向楼下。

小峰越来越厌恨那些字母了,他无法搞懂那些形如小饼干似的东西到了母亲阿姨或叔叔们的嘴里怎么就会变成那么多古怪而难听的声音呢,他感觉它们像无数只跳蚤一样一路蹦蹦着拥挤着跑进他的耳朵,让他浑身骚痒无法忍受。小峰后来也逐渐憎恨起了纸飞机,纸飞机由楼上飘下来,母亲总是喊那几句类似的话,小峰快看呐,是新型的,是Ameri-Fll7。小峰听了就不屑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而后把新近从男生那里学来的一句脏话不耐烦地讲出来。纸飞机有什么好的,破鸡巴玩艺儿!不过小峰最终还是会懒洋洋地走过去,把它捡起来,这似乎是出于对母亲的一份尊敬吧。纸飞机被带到一丛茂密的塔松后面很快变成几把纷纷扬扬的雪片。

男孩小峰呆在学校里的最后那段日子,也就是在他出事前的那段日子,他莫名其妙地爱上了水和一切与水有关的物事,人们普遍认为这孩子当时的偏爱可以说己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稍不留神花圃园里的水龙头就会被拧开,此举也曾三番五次引起校方的不满,可是这孩子好像是着了某种魔法,他把园艺工和母亲的怒目喝叱转眼就抛到脑后,他不顾一切地放开水龙头,站在淙淙流淌的水边,一把一把朝上面撒落各种树叶,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树叶排起整齐的队伍随波逐流,他高兴得手舞足蹈,为它们有滋有味地哼唱凌乱的进行曲,当然有时候他也为它们设置各种障碍,一次有人注意到小峰竟然朝着一只徐徐流动的纸船慢吞吞地坐将下去,结果当然是弄得满身水渍泥污了。

小峰雀跃着奔跑在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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