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电视台女主持人复杂的看着,陈贺、简路、岳马……
三十年过去了,他们最年轻的也四十多岁了,最老的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是他们都来了。
陈贺双眼通红,简路有些发抖,手里拿着一束野花。
虽然不算好看,但是生命力非常的顽强,郁郁葱葱。
“大哥喜欢野花,之前也送给我!”
岳马有些失神,目光从野花转移到了病**。
他从怀里拿出已经干枯,但是被塑封好的野花。
“那一年,大哥给我的野花还在。”
“他说人就该像野花一样,永远的生机勃勃!”
只是病**身影枯瘦如柴,血肉干瘪的样子。
突然一阵心酸,岳马咬着牙低着头。
他们复杂的看着病床,记忆提取再次出现新的画面。
1998年十一月,改革开放之后,时代的浪潮席卷。
有的人开始推车摆摊,贩卖各种各样的小商品。
也有的人拿着喇叭,卖着各种土特产。
游戏厅,现在站着几个拘束的人影,不安的抬起头。
“大哥!”
岳马、陈贺跟简路几个人。
因为杨风曾经在戒毒所告诉他们,出来之后,可以找到这里,他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因为没有碰毒,戒断反应开始消失,岳马的精神很好。
杨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些钱。
同时带着他们各自认识关于各种生意的供应商。
杨风站在门口,目光扫视了一眼。
最初是陈贺,然后是简路、岳马,每个人的手里都多了一束野花。
杨风的精神也好了很多,虽然声音沙哑,但是意气风发。
“拿着,人就该像野花一样,永远的生机勃勃,活出一个人样出来!”
记忆提取画面,再次出现新的。
经开区,台球厅。
包房外面,杨风的手臂搭在江长流的肩膀上。
然后很多的兄弟醉醺醺,放声大笑,互相招手喝酒。
这段时间,杨风带着他们已经喝酒喝了好几次。
一直察觉到周围没有人,杨风才站了起来。
毒贩对他的监控少了很多,这一次甚至没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