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成则先回去,带晚饭过来。
葛大叔见天气热的很,顾云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脸泛红,便从屋里拿了几个果子出来。
“你这奶娃娃长得这么白,不像是庄稼地里的孩子,但你们又要葡萄苗,你们是打算要自己种大批葡萄吗?种来干什么呀?”
这葡萄虽说能当蔬果出去卖,但是储存不易,并且运输途中很有可能将果实给蹭破。
即便是拿出去卖,他也挣不了几个歪瓜裂枣。
“用这来酿酒。”
顾云瑶如实回答,接过他手中递过来的橘子,“大叔,你这果园这么大,都是一个人在打理吗?”
从进入果园到进入院子,再到这后院,整个过程需要将近十五分钟。
顾云瑶估摸着这个果园恐怕有自己开荒那块地的半块大。
可要知道他那块地可是顾老大带着村中几个大婶足足挖了一个多月才挖出来的。
“平时都是我一个人在打理,我的老伴早些年就死了,家中几个孩子如今都在上京平日里一个人,不搭理这果园,我也没什么事干。”
顾云瑶听闻,心中却生了一个想法。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说出来,而是打算再看看。
在等待顾云成的过程中,两人时不时的聊两句。
刚开始葛大叔只是想和他说说话,只是聊过后,葛大叔却十分震惊,这小小女娃说出来的话竟无比沉稳。
于是两人东拉西扯,竟然扯上了如今城里刚发生的事情。
一听这城内居然有人私驻铜币,顾云瑶便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下午黎夜寒会如此大动干戈的将酒楼的老板给抓走。
私处铜币那可是大事,而且是掉脑袋的大事。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说在古代,这可都是大忌。
闻言,顾云瑶又问葛大叔:“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上京应该有派人过来调查吧,这派的是谁呀?”
葛大叔神秘兮兮,“我听人说这次私铸铜币一事,不仅仅只有我们青元城,还有其他几座城,所以事情闹得很大,听说这次上头派下来的人是个王爷。”
“王爷,那这件事情确实是挺严重的。”
顾云成嘀咕着,心里却颇受震撼,难不成黎夜寒就是那个王爷。
顾云瑶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此人身份不简单,却也没料想到此人竟然是皇城的王爷。
这也就解释不通为什么钱只是在街上看到他时,他能够指挥那些官兵了。
也能解释为什么上次蹴鞠赛他一下子能够拿出四千两。
如果他是王爷的话,那他每个月拿到的月钱以及各种赏赐加起来可能都不止这四千两。
顾云瑶一下子感受到了贫富差距,同时以及身份上的差距。
【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王爷,早知道他这么厉害,当初就应该抱他大腿了。这要是傍上他了,我们顾家这好日子就来了。】
毕竟这商贾之家比不上官宦人家的大官。
更何况是堂堂一介王爷。
并且这听人说这王爷不仅有封地还有军队。
顾云瑶啧啧出声,越想越摇头。
顾云成回来正好,听到二人谈话。
听到自家小妹的心声后,一脸好奇:“小妹,你难道知道这王爷是谁?”
顾云瑶一笑:“我不知道,是听着葛大叔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