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许琳琅瞪大眼睛。
“想想看,”林云分析道,”女海贼恨倭寇,我们也杀倭寇;她们恨欺压百姓的恶人,我们也是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的百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张莺儿若有所思:“公子说得有理。与其在海上饿死渴死,不如赌一把。”
“可、可是!”吴阿俏还想反对,舢板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远处海面上,一艘水师巡逻船正朝这边驶来。
“没时间讨论了!”
林云抄起船桨,“坐稳了!”
林云拼命划桨,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格外分明。
许琳琅帮忙用一块木板划水,张莺儿则用身体挡住最瘦小的吴阿俏,防止她被浪打下去。
水间玲不会划船,就跪在船头,用和服的宽袖当帆,试图借助风力。
就这样,这艘超载的小舢板摇摇晃晃地向远海驶去,渐渐将巡逻船甩在身后。
日上三竿时,他们终于暂时脱离了危险。
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烈日当头,舢板上没有遮阳,几个女子很快被晒得头晕眼花。
“得想办法弄点水和食物。”
林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翻找着舢板上的物品。除了那袋米,就只有两把武士刀和一些绳索。
许琳琅有气无力地指着海图:“最近的岛也要划一天,我们撑不到那时候的。”
林云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们可以钓鱼!”
“钓鱼?”
张莺儿苦笑,“公子,我们连鱼竿都没有。”
“谁说钓鱼一定要鱼竿?”
林云已经动手拆解一根绳索,“特种。。。咳咳,我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种古老的钓鱼方法。”
在四女好奇的目光中,林云将绳索拆成细丝,用武士刀削尖一块木板做成鱼钩,又用米粒当饵。
简陋的钓具完成后,他将其抛入海中,绳索另一端系在舢板上。
“这样真能钓到鱼?”吴阿俏怀疑地问。
林云神秘一笑:“等着瞧。”
等待期间,林云用另一根绳索做了个更精巧的装置,一个可以固定在舢板边缘的套索。
“这是用来抓大鱼的,”他解释道,“海鱼力气大,直接拉线容易断。”
正说着,第一根绳索突然绷紧,林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绳索开始收线。
经过一番角力,一条银光闪闪的海鱼被拉出水面,在舢板上活蹦乱跳。
“真的钓到了!”
许琳琅惊喜地按住那条鱼,却被鱼尾甩了一脸水。
水间玲捂嘴轻笑,这是林云第一次见到她笑。
这个倭国女子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竟有几分天真烂漫。
接下来两个时辰,他们钓到了五条鱼,林云用武士刀处理干净,切成薄片。
生鱼片配上几粒米,虽然简陋,却让饥肠辘辘的五人暂时恢复了体力。
“公子真是神了,”张莺儿边吃边赞叹,“这法子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没见过。”
林云笑而不答。这是他在特种部队学的野外生存技巧,没想到穿越后派上了用场。
午后,海面突然起风。乌云从远处压来,浪头越来越高。小舢板在波涛中颠簸,随时可能翻覆。
“暴风雨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