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住气,跟我游!”
林云低声命令,一手拉着不会游泳的水间玲,一手划水。
借着夜色的掩护,五人悄悄游向一处无人看守的礁石区。
身后,安宅船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水师士兵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爬上礁石后,许琳琅瘫坐在地,剧烈喘息:我们接下来去哪?”
林云望着远处逐渐沉没的安宅船,目光深邃:“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转头看向四个狼狈不堪却眼含希望的女子,“你们愿意跟着一个朝廷通缉的亡命之徒吗?”
张莺儿第一个跪下:“奴家的命是公子救的,从今往后,唯公子马首是瞻。”
吴阿俏和水间玲也紧跟着跪下。
许琳琅看着林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最终轻声道:“十六年的约定,我还记得。”
林云心中一暖,刚要说些什么,突然瞳孔一缩。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没被烧毁的小船正向四面八方散开,显然是水师派出的搜索队。
“走!”
林云拉起水间玲,“先离开这里!”
五人借着礁石的掩护,悄悄向海岸线另一侧移动。
夜色如墨,海浪拍岸声中,林云知道,从今夜起,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渔民了。
大海茫茫,血仇未报,但他有了必须保护的人,也有了必须抗争到底的理由。
黎明前的海风格外刺骨。
林云趴在礁石上,眯眼观察远处海面上来回搜索的水师船只。
他们已经在这片礁石区躲了整整两个时辰,四个女子的嘴唇都冻得发紫。
“不能再等了。”
林云压低声音,“天亮前我们必须离开这片海域。”
许琳琅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可、可我们能去哪?”
“先找条船。”
林云指向远处一个隐约可见的小海湾,“那里应该是个渔村,趁天没亮偷条小船。”
张莺儿闻言苦笑:“公子,我们五个大活人偷船,怎么可能不惊动渔民?”
“那就抢。”
林云语气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非常时期,顾不得那么多了。”
吴阿俏吓得一哆嗦,水间玲虽然听不懂大越话,但从众人表情也猜到了几分,脸色更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