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你别再傻了,跟我走。”褚承安一把拦住晴雪,任由她怎么挣扎都不放手,转身离去。
皇宫内
一个侍卫着急忙活的跑到书房内。“禀太子,安贤王亲信萧御前侍拿了一封信到宫中,说有紧急的事情。”
“什么!”褚承文一下子站起,他似乎猜到褚承安的想法了。“宣。”
“是。”
片刻,宁皓从外面快步走来,走进房中,单腿跪地:“太子,这是王爷临走留下的,他说给您看过之后您就会明白。”
“拿上来。”褚承文金色长袖一挥,眼眸中尽是紧张。
信看完了,眉头凿的越紧了,思虑几时后,终于开了话:“来人,传本太子命令,将宫中武功高强的侍卫调遣出宫,查到安贤王及其王妃行踪,且暗中保护二人,直至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如果有风致逸那边的人阻拦,一律杀无赦。”
“是!”
褚承文叹了口气,揉揉太阳穴,秀气的脸庞尽显疲倦。“萧御前侍,最近父皇大病未好,母后因此也生病了,哎,宫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本太子处理,真的太累了,现在三弟又带着三弟妹离开,你有何看法?”
宁皓想了想道:“殿下,微臣认为,皇上和皇后大病,季渊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王爷确不能走,不过他也有他的难处,等这件事情风声下去之后再回来也未必是件坏事。”
“宁御前侍说得好啊,是啊,三弟也有他的难处,罢了。王府也需要有人管理,近来府中无主,你就暂时代替王爷料理王府吧。”
“是,宁皓告退。”
风声下去,哎,恐怕等到风声下去要一辈子啊。
“既然你知道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不怕我害了你吗?不打算杀了我吗?”晴雪抬起头望着褚承安的墨瞳,有些晶莹的东西在她眼眶中来回打转。
“不。”他只说了一个字,但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天渐渐暗了下来,身边的戾气越来越大,褚承安深知自己这次出来太草率,甚至连永灵宫宫主令牌都没有带上,只带了阴阳二剑。
是生是死就靠自己了。
看着怀中已经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晴雪,他有些停顿,就这样离开,哪里才算是落脚点?
突然,一个暗器朝两人飞来,褚承安腾出一只手抓住,加快脚步,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蝴蝶刺,他脑海中立刻闪出一个人的名字:风清瑶。
“风清瑶有本事给我滚出来!”
“哈哈,安贤王好头脑啊,单凭暗器都可以猜出来,怎么样,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妹夫?”风清瑶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特别妖媚,恐怕这才是她真正的性格。
“今天不光光我来了,还带来了很多‘朋友’呢,沉鱼也在哦!只不过,她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嫂子了,很可惜你上次没有将她看好,让我们带了回去,你一定后悔死了吧?你的旧相好就这样成了敌人的妃子。”风清瑶拿起一缕头发,自顾自得玩弄着,语气是那么傲气。
“哼,你哥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啊,竟然能看上花楼女子,褚某佩服。”褚承安用手护住晴雪,警惕的看向四周,肯定还有埋伏,不然她不可能这么轻松。
风清瑶心里一惊开骂了:她关我什么事,要不是为了铲除你们,我哥才不会答应娶她,也罢,反正又不是真的答应她了,到时候随便骗骗她喂点毒药照样不妨碍我们王朝。
“跟你说实话吧,其实只要你交出你怀中的人,我就可以让你全身而退,因为我们的目标是她。”
褚承安听完,护得更紧。“就你们的心思我还猜不出?别骗我了,你们打着消灭雪儿的旗号将她收走,过会还会用她威胁我们,你当我们跟你们一样笨吗?这种谎话骗骗一两岁的孩子还差不多。”
“话不跟你多说了,听你的意思不肯让步喽?那就上!”风清瑶鬼魅的笑了笑,响指一打,四面一下子冒出许多杀手,他猜得没错,确实有埋伏。
晴雪被褚承安胸膛传来的震**弄醒,睁眼一看竟是许多杀手围攻他们的场面,抬头一看,风清瑶正站在树上笑着观战。
“怎,怎么会这样?他们,是不是……”
“他们是洛水国的一帮败类。”没等晴雪说完,就被他打断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