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高跟鞋,还得学珠宝设计类的课程跟应酬礼仪。”宋栖棠嫣然一笑,“我教你,别怕。”
隋宁试图垂死挣扎,可衔接她亮若星辰的眼眸,倏地无言以对。
上个月的今天,她们身边有家人陪伴,住出租屋,吃泡面,为生计疲于奔命。
而此刻,她们衣饰鲜亮,一个痛失至亲,一个背井离乡,结伴踏上逐梦的旅途。
恍如隔世。
——
坐进车里,夭夭迫不及待拆礼盒。
车子平稳启动,沐浴着千万缕的昏暮浓色,驶离滨城大酒店。
米娜准备将方盒还给宋栖棠。
她漠漠掀眸,眸色清冷,没要接的意思。
见状,米娜伸出的手又缩回去。
车厢倏地响起手机振铃。
宋栖棠低眸,却发现与自己无关。
耳畔传来隋宁惊喜的声音,“是我妈。”
一丝微妙的失落悄然划过心头。
宋栖棠面色很淡,落寞靠回车椅,转眸睨向窗外流逝的风景。
时至今日,她出门在外,再不会有人给她打电话,对她嘘寒问暖。
未来庄儒品夫妻会那么做。
但阮秀珠之于她的意义,无人能取代。
隋宁跟隋母压低的交谈声忽隐忽现。
老话说的没错,儿行千里母担忧。
电话卡已经重补,宋栖棠失神会儿,不自觉揿下阮秀珠号码。
听筒缓慢凑近耳廓,不出意外,那边依然是甜美机械的女声。
深吸一口气,她强自拂去心尖笼罩的悲伤,打开江宴行早上给的盒子。
两张血肉模糊的照片最先入目。
她冷眼欣赏,无丝毫动容。
却在拿开照片后禁不住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