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眸,秦晚拿着手机随意把玩,秀丽脸庞浮动光影,显出诡异的苍白。
那是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
或许无可厚非,毕竟程允最终选择了她,自己不过是他复仇的跳板之一。
然而,宋栖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面前的女人身形僵直,从头到脚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异常。
秦晚眼珠沉黑,皮肤白皙,白得好像面色泛青。
方才没进屋,加上心不在焉没能注意异样,眼下进了屋,察觉里面特别冷。
秦晚维持先前的姿势,静静看向她,眼睛的焦点很集中,集中得如同瞳孔被钉住。
“秦小姐?”她喃语,定睛细看半晌,鬼使神差走上前。
身后忽而响起异物摩擦过地面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刺得耳道里的血管急速地突突跳动。
宋栖棠心惊肉跳,下意识转身,还没看清眼前情景,屋里的灯突然黑了……
“大小姐?”
迈克的唤声忽远忽近。
宋栖棠头痛欲裂,呻吟着掀起眼帘,赫然发现自己在商务车中。
“大小姐,您怎么了?”
迈克担忧地看向宋栖棠。
她瞳孔散光,霓虹流过她洁白额头,晶莹的汗珠濡湿娥眉。
“做噩梦?”他抽张纸巾递给她。
宋栖棠擦了擦汗,许久没能恢复头脑意识。
大口喘息着,幽幽发问:“我不是在学校吃饭吗?”
迈克立时皱眉,“饭局结束了。”
“结束了?”
“对,现在快傍晚六点。”
迈克凝眸,一瞬不瞬逡巡宋栖棠微白的面孔,“您不舒服?要回家吗?”
宋栖棠愣愣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一时没接茬,直至迈克问第三遍才若有所思摇头。
——
宋栖棠少时不太相信催眠,总认为不经之谈。
但经过郑女士的测试,她又觉着挺邪门。
江宴行接完电话就先走一步,他们吃过饭没多久也离开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