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阳光下极其耀眼的玉佩,也稳稳落入他怀中。
军师低头,看到玉佩上“春祺夏安”四字,整个人顿住。
等他再抬起头,却见云菅已经笑吟吟的冲到了眼前。
熟悉的金错刀被抽出,刀刃横在了他脖子上,还有云菅带着喘息的笑声:“大哥,冒犯了。”
话音刚落,云菅身后的亲兵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直接将这位军师五花大绑,然后甩到云菅马背上又冲了回去。
三进三出,云菅等人却毫发无伤。
不仅如此,她们还绑走了裴照雪的军师。
这事儿对裴照雪简直堪称奇耻大辱。
一时间,裴照雪的敌军和朔兰大军疯了般的追着云菅。
云菅策马狂奔,冲入城中后,她用沙哑的嗓音吼道:“关城门!”
城门很快被关上,城下叛军难以攻破,又被箭雨射伤,只好慢慢退了回去。
裴照雪还在阵前叫骂,云菅却充耳不闻,只叫人把军师给送到自己营帐中去。
帐帘落下,几个亲信守在门口,帐内终于只剩云菅和军师两人。
云菅没有给对方松绑。
因为她记得谢绥说过,她兄长文韬武略样样出众。
尤其武艺,更是十分高强。
能将对方捉来是云菅的侥幸,但如果掉以轻心,这位准大哥绝对能跑掉。
云菅便亲自给军师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说:“大哥,冒犯了。营中没茶,你将就将就。”
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眼打量着云菅,却并没有吭声。
云菅也打量着对方。
韩惟良说军师的眼睛和谢绥几乎如出一辙,可云菅却瞧不出哪里相似。
若真的相似,裴照雪难道还能认不出来?
云菅又问:“大哥,我能把你的面具摘下来吗?”
青年微微歪了下头,随后似乎笑了下。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却极为嘶哑,“某想问句,公主为何唤我大哥?”
这样暗哑粗糙的嗓音让云菅有些愣怔,回过神后,她才说:“我想确认一件事。”
“所以询问我,是……先礼后兵?”
“对。”刚说完,云菅就将对方的面具摘了下来。
一张疤痕错布的面容出现在云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