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这两个字发音很像,她奶声奶气的,很容易被全听成娘。
仆妇们都以为是岁岁着急找娘,云菅一听,却是明白了。
这是惦记着木鸟呢!
这孩子,竟连觉都不睡了。
云菅笑起来,和谢绥进了屋子,岁岁正在地上撒欢,一听到这边就转过头来。
看到云菅后,她眼睛一亮,走过来双手伸出:“抱。”
云菅“哎”了一声,又故意错开身子,把谢绥的身影露出来。
两人来之前说好了,见到岁岁先不吭声,看岁岁还认不认识谢绥。
果然,岁岁停在了原地。
谢绥看着她,岁岁也看着谢绥。
看了半晌,见谢绥往旁边走了几步坐下,并没有喊她,岁岁立刻低头玩手。
玩了片刻,她又看了眼谢绥。
谢绥喝茶去了。
岁岁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转过头,看屋子里的东西。
什么都看,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局促之际,她还看向云菅笑了下。
有点尴尬的那种笑。
等谢绥起身准备往屋子外面走,岁岁也连忙跟上。
谢绥停下,她也停下,看几眼谢绥,又假装很忙碌的看自己的小脚。
云菅在旁边看完全程,忍俊不禁。
原来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只要尴尬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变得很忙碌。
到最后,还是谢绥忍不住,转过身来蹲下喊:“岁岁。”
岁岁“唰”一下抬起头,她也喊:“爹?”
是疑问句。
谢绥一下子心都化了。
他没想到自己只能抽空见见岁岁,这么小的孩子,竟然都还记得他。
谢绥“哎”了一声,把岁岁抱进怀里:“是爹爹。”
奶娘早就习惯了岁岁有两个爹,她将谢绥带来的木鸟和木兔拿进来,岁岁一看到就兴奋起来。
她从谢绥的怀中挣脱下来,指着木鸟非常肯定的对云菅说:“鸟。”
云菅点头:“对,鸟。这是爹爹给你做的。”
岁岁看一眼谢绥,想了想,说:“谢。”
奶娘在旁边补充:“郡主在谢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