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菅抬头,看到孟听雨笑嘻嘻带着一队皇城司使疾驰而来。
局势瞬间逆转。
在皇城司使的配合下,黑衣人很快被剿灭。
最后一个也咬破口中毒囊自尽,孟听雨没抓到活口,气恼地踢了脚尸体。
回神后,她问云菅:“我没来晚吧?”
云菅露出谜之笑容:“还好,差点就给你送祝福了。”
孟听雨好奇:“什么祝福?”
云菅还没说,车夫就从马车里跳下来道:“我家小姐祝孟司主生八个儿子。”
孟听雨:“???”
她嘴唇嗫喏半晌,指着云菅怒道:“好恶毒的祝福,我拿你当朋友,你拿我当乐子?”
云菅“嗐”了一声:“开个玩笑嘛。”
“都是死士。”谢绥打断两人的玩闹,转向云菅说,“这些应是威远侯府的人。”
云菅好奇:“那之前的呢?”
来时路上遇到的刺客,比这些可强出不少。
听云菅这么问,谢绥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云菅:“??”什么意思。
她开始审视自己,以及自己的人际关系。
难道除了宜宁,她还有别的如此疯狂的仇家?
片刻后,云菅脸色微变:“二司的人?”
谢绥说:“不是青鸾司,就是朱雀司。”
一提到青鸾司,寻情就扭头看过来。得知可能是裴照雪联合宜宁追杀云菅,她脸色都变了。
以往那个严肃、沉稳的青鸾使大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已经逐渐变了样。
云菅却很快冷静下来。
她想起了赵青蘅的话。
谁都不欠谁的,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拿不到青鸾司,是她没有本事,怪不到裴照雪身上。
裴照雪想杀了她,自是也有裴照雪的筹划。倘若自己有了能力,自然也可以去杀掉裴照雪。
既然都为敌了,那就手段尽出,看谁能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