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她是真想传回去,打个无痛,生完孩子再带着孩子穿回来。
但俨然,这种白日梦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仰面躺在**,一双手紧攥着被子,咬紧牙关忍耐。
可即便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向下用力上。
但疼痛的挣扎之音,还是不断的从她口中溢出来。
“娇娇、娇娇!你感觉怎么样!”
忽然,门外传来阳丞君的声音。
他身上的朝服还没来得及换下,就直接冲到了产房的门口。
刘叔连忙将人拦下:“王爷,王妃正在生产,这屋子里脏乱血腥,您要是进去,恐怕会撞上煞气……”
“起来!”
由不得刘叔多说,阳丞君呵斥间,已经决议了要进去。
还没推门,就见的门一开,十娘从屋子里端了一盆水出来。
那铜盆里是一片猩红,和沾满了血污的白色手巾。
霎时间,阳丞君心头揪起,立刻推门进屋去。
刺鼻的的味道顿时让他以为自己回了沙场。
“娇娇!”
他惊呼之间已经到了床边,连忙问产婆和军医。
“情况如何?”
“出来了!出来了!孩子的头出来了!”
不待军医回复,倒是产婆惊呼,阳丞君立刻也要凑过去查看,却被军医一把攥住。
“王爷,您不懂这些,还是让产婆看着吧!”
“知道了。”
阳丞君应了一声,就站在了沈娇娇的身边去,接过一个小丫头手中的帕子,为其细细擦汗。
“阿呆啊啊——呜呜呜、下、下辈子……”
眼看她凑过来,沈娇娇的委屈顿时蔓延上心头。
可话没说完,就见阳丞君一拧眉头。
“别说不吉利的话!”
“呜呜呜……下辈子你、你生孩子……呜呜呜……”
沈娇娇没搭理他,结结巴巴自顾自说完,随后拽过他的胳膊,一口咬紧了嘴里。
疼痛感袭来,阳丞君呼吸一滞,但下一秒他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