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得送信回京都给皇帝和太后,让他们帮忙把人给留下来。
跪地的两个玉商,一眼看出阳丞君心思振奋。
正想着王爷高兴,自己是不是也能松一口气的时候。
下一秒,却又见刀影出鞘,一剑封喉……
两人闷声倒地,阳丞君的脚边,又是两滩血水。
“隐蔽些,别让旁人察觉。”
“是。”
两个小厮上前,一人托着一具尸体离开,打算把他们伪装成夜半回家,路遇劫匪的惨状。
阳丞君脑中将一切思虑屡清楚,转头却发现,屋内梁学佑还站在一旁,脸色不大好看。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毫无人性、暴戾残忍?”
“王爷杀伐果断,以除后患,策略英明。只是属下还未曾习惯这种场景。”
听到梁学佑的自称,阳丞君很是满意。
这就转身,又去取八哥鸟来,朝京都送信。
等待消息来回,至少也要四五日。而这四五日其间,阳丞君哪里也没去,就在万玉楼中坐镇。
让梁学佑建立起新的规矩,调派了新的人手给梁学佑用。
而相应的,阳丞君也从各路玉商之中,探取沈娇娇的消息。
终于,在梁学佑稳坐楼主位置的第四日,京都那边传来了消息。
送来的不是八哥的口信,而是一封信。
摄政王妃与沈白同行,已离京四日,曾至王府寻人,被侍女管家赶出。
是皇弟命新送去的管家,在相府探听来的消息。
短短的一段话看完,顿时让阳丞君气血上头,狠狠将手中信件摔在地上。
从日子上算起来,沈娇娇离京那日,正与自己离京的时间吻合。
王府那群废物!
等他寻人回去,定要断其手脚!
“王妃与沈白同行,说不定是去达溪山,王爷已经派兵马前去,说不定能遇上。”
此时,梁学佑已经将信件拿起来读过。
阳丞君顿时回神,再次传信出去给阳二,自己则是准备再次启程。
而另外一边,沈娇娇的行程也未曾停下。
几日的路程之后,忙碌和生意,让她从情爱之中抽回了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