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家伙,竟敢在我凤族前自称为神皇。
过去真是高看它了。
我们这里最差的一个也比他强些。”
“可不是~~”,乌甲在土中露出了头,附和道,
“我再不济,主上也是正神之一。
寒猢再不济,那也是西域的大兽人,祖上是出过斗战胜佛的。
那算什么东西?
装模作样,耀武扬威,自称是女娲嫡系,除了一双眼睛,身上有一点神族的样子吗?
我们还口口声声称其为血主,真是太给他脸了。我呸!!”
“龌龊低贱之物~~”,年迈龙神的脸上,也终于生起了鄙夷的颜色,
“典皇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没落了!!
竟轮到这东西出来骗人。
连华夏的正统都不是,属北方深海之物,若论起来,我才是他的主人。
竟敢在我面前自称神皇,神族真是没落了,不知羞耻啊!!”
一时间,这种鄙夷血主血脉的的言论,在这片土地上泛滥起来。
这些语言变成了一种力量,一种质疑,顺着白客的蓝色魔力,缓缓在地面上蔓延,向河对岸流淌过去。
到最后,整个大地都变成蓝莹莹的了,这种看不见的力量,此时起到了极大的蛊惑作用。
白客清晰地感觉到,人们再也不怕这位新神皇了,甚至觉得他很可笑。
最后,连河对岸都开始躁动起来,聆听着这边的声音。
而西岐人此时的议论声,是最有说服力的~~
“我早说过,那东西来路不正。
我们陈族长是什么人,仪表堂堂,一看就是神族后裔,我们各代族长,哪个不是仙风鹤骨。
而那个血主,像一团污血一样,怎么就信了他的?”
“对呀,对呀!”,耳朵在人群里声音最尖,
“就那条大章鱼,硬说自己是女娲继承人。
他有亲子证明吗?
弄不好是隔壁老王留的种呢!!
就凭他那长相,也配和我们小智哥比,我呸!
以后就叫他章鱼君。
还血主又血帝的,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