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就错过了。
以后再也不能考了。
于是我哥就哭了,说他这辈子完了,没那当运动员的命数。
不过家里还有我,我还有一次机会。”
[胡说八道~~,高考年年都可以考!!
这些人骗人都不眨眼睛吗?],
白客心里唾骂着那些丧尽天良的东西。
心想他们不死,也真是老天瞎眼。
而郑二牛依然认真的说着……
“于是俺爹又带着俺去报名了。
俺穿着俺哥的新运动服,新运动鞋子。
结果人家又说,明年招的是足球特长生,要穿的是足球鞋。
人家一双球鞋要上千块呢,比我一身衣服都贵。
于是俺哥就拼了,他跑去城里头打工,说要多挣钱回来,给我买双球鞋。
结果我哥那年就在工地里被水泥管子砸死了。
工头送了钱过来,说是给我买球鞋的。
我穿了这一身行头去报名,他们再也挑不出一点毛病了。
“那后来呢?你考了吗?”,
白客弹了弹烟灰,已经猜想到后面的故事。
“考了!而且俺也是第一!!”,
郑二牛特别骄傲的说道,
“俺眼睛一直盯着后面跑的。
俺看得清清楚楚,那第2名连我的影子都追不上。
带球射门的时候,几个人都拦不住我。
我想射哪里就射哪里,那球比我儿子还听话。”
“可最后还是没考上对吧?”,白客冷冷的笑着掐着烟。
“对啊!”,郑二牛的这口气叹的很沉重,
“又像第一次那样,好久都没了消息。
后来俺爹索性就住在那里,天天问,天天问,给人家问烦了。
他们说,这山里人怎么一点也不厚道,天天在这里做白日梦。
不老老实实的回去种地,还想着让孩子踢球。
那运动员是普通人家能做的吗?
那特长生选拔,其实就是做做样子的,拿你们的成绩做个替身,名额早就分出去了。
那都是给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准备的。
让俺爹赶快回去,别再做运动员的梦了。
俺爹那时候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被骗了。
俺哥也死了,死的窝窝囊囊。
俺爹回去之后就是一病不起,熬了一冬也死了。
家里就剩下俺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