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有他在,似乎就不用担心一切。
他怎么能说她不信任他?
明明她比任何人都信他。
他在地方,她就可以放下一切戒备。
燕铮坐在一旁,听着萧婉仪的呼吸渐渐传来。
她睡得有些不大安稳,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眉心紧皱。
他低头看她,看着她还尚且显得年轻的脸庞,还有满头乌发。
这个时候的萧婉仪,是最随心所欲的时期。
比起后来在深宫中磋磨的皇后,他更喜欢看她这样。
燕铮没想明白,他和萧婉仪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走到最终决裂的地步?
夫妻几十年,竟然都不识对方的真面目吗?
“昭儿……”
就在燕铮在想着这些事情时,恍然间,似乎听萧婉仪喊了一个名字。
他心头一颤,收回目光。
随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燕铮只觉满心嘲讽。
萧婉仪在乎的人有很多,却唯独没有他。
就连他们的儿子,她都能梦到。
翌日清晨,萧婉仪是在一阵鸟鸣声中醒来的。
等她睁开眼时,燕铮已经不见了身影。
烘干的衣服放在一旁,她趁着燕铮不在,立马穿戴整齐。
昨夜那种头晕眩目的感觉已经消失,萧婉仪抬手摸了摸额头,发现已经退热了。
不远处还放着一个用叶子做成的杯子,里面的盛着清水,是燕铮打来的。
她刚要起身,就见燕铮从山洞门口走进来。
见萧婉仪醒过来,他出声说道:“我们该回去了。”
“你找到出去的路了?”
萧婉仪走到山洞门口,看着外面湍急的河水微微皱眉。
这条河水像是横跨了整个断崖,除了他们此处待的山洞,其他全都是峭壁。
别说走出去了,前后左右环顾,都没能找到一条能够走的路。
就像是怎么望,也望不到尽头一样。
“去那边,看水流的方向,下游定然是有人家的。”
“我的人已经在搜查我们了,不过不急,这件事情总要让在幕后算计的人付出点代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