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此时不是应该恼羞成怒,再派人去把那个小捕头给抓起来吗?
看这态度,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陈县令,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但是您是我们清河县的父母官,受人敬仰,他对您不敬,就是有罪。”
朱大福壮着胆子拍陈县令的马屁。
他就不信了,这一顶高帽给陈县令一戴,他还能这么无动于衷?
“我们衙门里只有一个捕头,那就是陈捕头。”
“你们猜猜他为什么姓陈?”
陈捕头看着眼前的两个蠢货问道。
只见他们眼里闪过一抹犹豫,陈县令紧接着又开了口。
“因为那是我儿!”
陈县令一脸无语地说道。
这两个人怕不是作威作福惯了。
敢到自己面前来告自己儿子的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见了儿子,也要给三分薄面吗?
朱大福和周斯听到这话,两个人都懵了。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会呢?
那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捕头,怎么可能是县太爷的儿子呢?
这林天,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竟然能够找到县太爷的儿子做靠山!
这回,他们真的是踢到铁板了。
“陈县令,饶命啊。”
“我不知道那是您儿子啊,要是知道的话就算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您看……”
朱大福连忙跪在地上求饶起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哪里来的狗敢在衙门里乱吠?”
陈捕头一脸冷漠地走了进来。
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冷冽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本以为今天的事情会给他们两人一个教训,消停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马不停蹄地就会来告状了。
“儿子,你回来得正好。”
“这两个人就交给你处理了。”
陈县令见状,当起了甩手掌柜。
朱大福平日里没少借着自己的名头在外面仗势欺人。
也是时候,让他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