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龙顺她所指方向往下一看,只见地面上黑压压的站满了人,粗略计算能有上万人聚集在这里,连忙道:“我们下去看看究竟。”说着撤去法力,悄然落地。
到了地面上海龙更是吃惊,只见这些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大概能有一万多人,只是前怪的是,这些人不分男女老少,都跪在两棵大槐树前虔诚的祈祷,一个个嘴中念念有词。
海龙看不出所以,偷偷走进人群,找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问道:“这位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那男子正在祈祷,被海龙打断后显得异常气愤,低吼道:“快点祈祷,不然神仙怪罪下来有你好受的!”说完继续念叨起来。
海龙吃了个硬钉子,张了张嘴,却也没再说话。
“咯咯咯,吃碰了吧?”不用想,肯定是舞琴。
海龙使劲瞪她一眼,道:“你还笑我,难道你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吗?”
舞琴耸耸肩,转头对一个年老的男人说道,“老爷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那老头抬起头,满脸惊慌的说道:“小姑娘不要多问,赶紧跪下来祈祷,不然神仙怪罪的。”
“我靠,我们都是现代人啊,怎么可能相信迷信?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神仙的?”海龙故意大声说道,如果不是修真前,他还真的不相信什么神仙,可是自打投身神算门之后,他却相信,人也是能成仙的,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逼着这些貌似虔诚的家伙说出真相。
可是他的话并没有收到效果,刚才那个暴躁的男人突然大吼道:“小混账,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你也不是当地人,根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请你不要打扰我们。”
“静一静,静一静!”正在这时,一个挺胸叠肚的家伙走上一个高台,拿着扩音喇叭喊道:“父老乡亲们,一周的大雨给我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但所幸的是,两位神仙的帮助,我们的人员伤亡极少。而且,还承诺帮助我们灾后重建,对于神仙大人的修为,我们都看到了,我们也相信了,我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该是我们履行先前的承诺的时候了。凤尾村的村民由于亵渎神灵,没有履行承诺,已得到了上天的惩罚,在这一场大雨中无一生还。我们还等什么?难道要我们自己也经受灾难吗?今天是七月十五,是我们拜祭的时候,既然凤尾村得到了报应,那就该我们朱庄的村民了。朱庄的乡亲们,你们的贡品准备好了吗?”
那个当官模样的人刚说完,下面走上来两个大汉,每人抱着一个五岁大小的孩子,不理会孩子的哭喊,强行将他们分别栓在两棵大槐树上,用毛巾绑住他们的嘴。那当官模样的人又开始演讲了——
“乡亲们呐,不是我们心狠,谁也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可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不然两位神仙怪罪,我们恐怕要损失更多的人了,乡亲们,大家都先回社里吧。下个月的十五就轮到大王庄了,请大王庄的村长做好工作。”
看着周围的人渐渐走光,海龙注视着被捆绑在槐树上的两个孩子,他分明见到两个孩子无助的眼神,以及满脸的泪花,虽然嘴被堵住了,但海龙也能知道他们想要说什么。
“龙哥,好可怜哦,他们把两个孩子丢在这里要干什么?”
海龙摇摇头,直觉告诉他,这里肯定有鬼。凑近舞琴的耳朵,低声说道:“妹子,我们去朱庄看看究竟。”
通过打探,海龙终于找到了两个孩子的家庭。两个家庭都是破烂的,茅草的房子,用树枝搭建的篱笆墙。
进了院中,海龙大声说道:“有人在家吗?来讨碗水喝,有人在家吗?”
“吱扭”一声,破旧的木门打开,露出一个红着眼眶的妇女,“进来吧。”
海龙两人答应一声,进了屋里,里面非常昏暗,可能由于以及到了太阳要落山的缘故吧,屋里没什么摆设,只有一张大炕,上面铺着一条被单。炕头里面,还有一个木头制作的小玩具,应该是男孩或者女孩的。灶头还没有燃火,屋里还有些阴冷。
海龙四处看了看,走到一个大缸前舀了一碗水,一口气喝了个痛快。喝完做到炕头上,看着仍在流泪的妇女,问道:“大姐,您这是哭什么呢?难道不欢迎我们吗?”
“啊不是的,小兄弟你们多心了。一天也没有做饭了,实在对不住,一会我给你们烧饭吃。”
“不用了大姐,我们都吃过了。”舞琴走上前,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妇女擦了擦脸,“大姐,您有什么难事吗?”
那妇女一听更是大哭起来。
舞琴连忙说道:“大姐,如果你有什么难事就告诉我们,我们一定能帮你的。”
那妇女一听连忙抬起头,看了看舞琴,又看了看海龙,摇了摇头,“你们不要再问了。”
海龙朝舞琴点点头,示意她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