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绯撑着祠堂大门,调整姿势挡着门外吹来的冷风。
傅云雁的腰板始终直挺,但心中仍有错觉,祠堂里的风,怎么也吹不到她身上。
原本还静心宽慰自己的傅云雁,回头望了一眼祠堂大门。
就见江绯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抬腿撑着门框,用宽大的裙摆遮着门口。
也正是因此,门外冷风丝毫不进。
傅云雁心头微颤,盯着江绯那张早已被冻得惨白的美艳面孔。
江绯……是在为她挡风?
“江绯,你耍猴呢?侯府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放肆了?”
兆儿先忍不住,指着江绯的诡异姿势开口了。
反正她这动作,跟平时在程书远面前的绿茶模样,大相径庭。
江绯回头,对上傅云雁略带诧异的目光。
“姐姐都自顾不暇了,怎的还有心思管我作甚?”
江绯拿捏茶言茶语,轻松开口。
她要付出自然要让女主知道,不能说她还没眼睛瞧么?
傅云雁眼中的疑惑更甚,只是她想不通江绯此举的目的,干脆垂下头不去看。
对方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怎会真为她挡风?
江绯前科过重,她不敢轻信。
拉拢女主自然没这么轻松,江绯早有心理准备。她困得脑袋直点,硬生生在祠堂门口守了一夜。
直到日头出来,温度逐渐回升,她才放下酸痛的大腿。
这个温度,傅云雁应该不会再受寒了吧?
“姐姐慢慢跪着,我回房休息了。”
江绯撂下嚣张的绿茶发言,带着满身寒气一瘸一拐回了自己房间。
她虽进了程家门,但还没办过门礼,因此跟程书远也没圆房。
昨晚她不在房中的事,程书远是一早才听说的。
撑了整晚,江绯睡得昏天黑地,再睁眼时天又黑了。
她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
傅云雁要跪两晚,那她不是又得去挡风了?
江绯刚起身,就被房中焦急转圈的男人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