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院长!”
周文海连滚带爬地冲到许南辰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这个刚才还叱咤风云的商界巨擘,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许院长,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我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听信小人之言!”
“只要您能救他,我周文海的命,我周家的一切,您随便拿!”
他扑通一声,竟要给许南辰跪下。
许南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周先生,救人要紧。”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人命关天的时刻,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可以暂时放下。
他转过身,对那些手忙脚乱的周家医生下达了第一个指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所有人都停下!”
“心肺复苏和肾上腺素只会加速他血液循环,让毒素更快地攻心!”
众人闻言,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许南辰没有解释,他大步走到病床前,目光扫过秦观海那张惨白的脸。
“这不是痹症,是蛊。”
他平静地陈述事实。
“你那套烧山火的针法,如同往火药桶里扔了一根火柴,彻底激活了他体内的血虫。”
“蛊?”秦观海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不可能,世上哪有什么蛊毒……”
“你治不好,不代表它不存在。”
许南辰冷冷地打断他,目光重新回到病人身上。
“他现在的情况,是血虫暴走,正在疯狂啃噬他的心脉和中枢神经。最多还有三分钟,一旦心肌破损,或者脑干受侵,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他看向周文海:“给我一套银针,纯银的。另外,准备高纯度酒精,冰块,还有一把手术刀。”
“快!”
周文海此刻已将许南辰奉若神明,闻言立刻嘶吼着下令,不到半分钟,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
许南辰拿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烧得通红,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没有去刺穴位,而是精准地刺入了周子昂眉心正中央的印堂穴!
“啊!”
昏迷中的周子昂,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紧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他脖颈和脸颊上那些紫红色的血丝,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开始疯狂地朝着眉心那根银针的方向汇聚!
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攒动,景象骇人至极!
“这是引虫针!”
秦观海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
这是古籍中才记载过的,早已失传的针法!
以自身气血为引,将游走全身的蛊虫,强行汇聚到一处!
许南辰面色沉静,手上动作不停。
他拿起手术刀,在周子昂的头顶百会穴处,快如闪电地划开了一道极小的口子。
一滴暗紫色的毒血,从中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