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请您留步!”
许南辰皱眉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打扰我吃饭,还让我的三不沾凉了。”
这理由强大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
汉斯愣住了,他纵横商场几十年,见过无数的谈判对手,用过无数的谈判技巧,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局面。
金钱,地位,承诺,在对方面前,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最终,还是苏晴看不下去了。她走到许南辰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你不是一直想找一截年份够长的雷击木,做你的那套针吗?”
“我听说,克虏伯集团的创始人,老克虏伯先生,他的收藏室里,就有一件从中国带回去的,据说是宋代道观里流传下来的雷击木法器。”
许南辰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头,重新打量了一下汉斯,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好吧。看在那块木头的面子上。”
他环顾了一下包间,目光最后落在了窗台上一盆用作装饰的绿色植物上。
那是一盆很常见的,生命力极强的绿萝。
“去,摘一片叶子下来。”他对餐厅经理吩咐道。
经理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摘下一片最嫩的绿萝叶。
“再拿个打火机来。”
许南辰接过那片叶子,又接过打火机。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用打火机,将那片绿萝叶,烤得微微有些焦黄,直到叶片表面渗出一层晶莹的,浅绿色的汁液。
“把你的手伸出来。”他对汉斯说道。
汉斯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许南辰将那片还带着温度的叶子,贴在了汉斯手腕内侧的,一个特定的位置上。
内关穴。
然后,他用手指隔着叶片,在那个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仿佛在启动某个古老的机关。
赵廷峰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讥讽。
他倒要看看,一片烤焦的叶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五分钟,汉斯的脸色,忽然开始发生变化。
他那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我感觉……”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和惊恐:“我感觉,我的骨头里,那些虫子好像都活过来了,它们在动,它们在往我的手上钻!”
他的左臂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