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比那罕见得多的,也凶险万倍的蛊毒!
是一种源自南疆密林,以特殊血虫为引,侵入人体破坏神经的古代邪术!
秦观海的烧山火针法,用纯阳之气去冲击,非但不能祛除病邪,反而会激怒那些潜伏在血液和骨髓深处的血虫,让它们彻底狂暴!
这根本不是在治病,这是在催命!
许南辰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凝重。
但他没有声张。
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秦观海正在兴头上,绝不会听信任何人的话。
他只能等待,等待最坏的情况发生,然后再寻找一线生机。
“好了!”
约莫二十分钟后,秦观海长舒一口气,收起了银针。
他额头上微微见汗,但脸上却充满了大功告成的得意。
“成了,逆转的针气已经将寒邪尽数逼出,郁结的湿热也已找到通路,要不了多久,令郎就能醒来。”
他转过身,像一只斗胜的公鸡,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南辰。
“小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文海看着儿子脸上恢复了些血色,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秦观海感恩戴德:“秦老,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您就是我周家最大的恩人!”
傅深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拍了拍许南辰的肩膀,仿佛在拍一个失败者。
“结束了,许南辰,你的神话到此为止。”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异变陡生!
“噗!”
病**的周子昂,突然猛地弓起身子,张开嘴,喷出了一大口暗紫色的,带着腥臭味的血液!
那血液溅在雪白的床单上,竟如同浓酸一般,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冒起一缕缕黑烟!
紧接着,他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目圆睁,眼白瞬间被血丝布满,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怪响,仿佛正承受着世间最极致的痛苦。
床头的生命监护仪,发出了刺耳尖锐的警报声!
血压,心率,血氧饱和度!
所有的生命指征,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崖式下跌!
“昂儿!”
周文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懵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