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顾老夫人回过神,伸手想去扶她。
“呕——!”
她猛地弯下腰,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晚晚,你怎么样?”顾老夫人慌乱的搀起她。
孟晚抬起头,撞进了顾老夫人那双饱含关切的眼睛里。
那眼神里没有探究,没有审视,只有纯粹的心疼。
她张张嘴,是劫后余生的嘶哑哭腔,“老夫人,我没事。”
她一只手,从始至终,都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一个穿着商场经理制服的男人挤上前,“怎么回事?小姐,你还好吗?需要报警吗?”
孟晚缓缓地转过身,靠着冰冷的墙壁支撑身体,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了纪云峥身上。
“报警!”孟晚指向纪云峥,“他跟踪猥亵。”
……
顶层公寓厚重的木门,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四分五裂!
纪云霆带着一身浓得化不开的戾气,一步跨了进来。
身后,跟着几个面无表情、气场彪悍的黑衣保镖。
巨大的客厅,正对着璀璨的城市夜景。
最显眼的,是角落那个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型落地鱼缸。
门被暴力破开的震动,让水面剧烈地摇晃起来,鱼群受惊,疯狂地窜动,搅起一片混乱的涡流。
纪云峥就站在鱼缸旁不远处的吧台边。
他刚给自己倒了杯酒,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方丝帕擦拭着嘴角。
那里,一个清晰的、结了血痂的齿痕赫然在目。
听到巨响,纪云峥擦嘴角的动作顿住了。
他侧过头,脸上没有多少意外,反而勾起疯狂的笑意,眼神挑衅地迎向门口的人,“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先去给弟妹擦眼泪。”
纪云霆的目光,落在纪云峥嘴角上的伤口。
就是这张嘴,碰了孟晚。就是这双手,伤了他的人。
“怎么?气傻了?”纪云峥晃了晃酒杯,“还是觉得我不配碰她?纪云霆,你别忘了,论身份,我是你哥——”
一股暴虐的、足以焚毁理智的怒气,瞬间冲上纪云霆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