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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抓老鼠（第2页）

保卫人员迅速离去。

何雨柱却依然盯着屏幕上的结构图，忽然，他放大了三号泵组旁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辅助管线的接口：“钱工，这个接口，是不是连接着早期施工留下的一个废弃清洗管路？”

钱总工凑近仔细看了看：“对！是有这么个废管，早就封死了，怕误操作…”

“如果…有人偷偷重新打通了这条废管，把它变成一个隐蔽的泄压通道呢？”何雨柱眼神锐利，“不需要动主阀门，就能实现缓慢泄压。刚才那个微小的压力下挫，可能就是这么来的。这需要内行人才知道这条废管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设备维护组的方向。

很快，保卫人员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普通的扳手，但扳手的一端，有明显的、新的摩擦划痕，与破坏现场发现的痕迹初步吻合。还在李爱国的储物柜暗格里，找到了一个小巧的、自制的高压脉冲发生器，其参数与之前破坏碘钨灯的那个装置高度一致！

证据链开始闭合！

“控制住李爱国！别惊动其他人！”陈国栋低声下令，眼中寒光凛冽。

两个保卫人员悄无声息地离开。

几分钟后，对讲机传来声音：“目标已控制。在他身上搜出了试图销毁的纸条，上面记录着脉冲点火的关键时间节点和冷却系统的操作流程。”

总控室里，一片死寂。竟然真的是他！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在项目组待了这么多年的老人！

李爱国被带了进来，他低着头，脸色灰败，但并没有多少惊慌，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解脱感。

“为什么？”陈国栋盯着他，声音压抑着怒火。

李爱国抬起头，眼神空洞：“他们抓了我儿子…在国外留学…我不干…他们就…”他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又是这种套路！利用家人的安全进行胁迫！

“你是怎么把消息传出去的？上次的清单，这次的点火时间？”陈国栋逼问。

“…厂区东头，那个废弃的排风井…有个死角…扔石头…下面有人接…”李爱国断断续续地交代。

一切水落石出。

愤怒，惋惜，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弥漫在总控室里。揪出了老鼠，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何雨柱看着李爱国那绝望的样子，心里也堵得难受。他知道，李爱国是可恨的，但也是可怜的。真正的毒瘤，是那些躲在境外、肆意挥舞着黑手的人。

陈国栋挥了挥手，让人把李爱国带下去。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清理门户，只是第一步。”何雨柱轻声说，目光再次投向那台安静下来的原型机，“脉冲点火的数据已经拿到了。虽然过程惊险，但核心功能验证通过了。”

他调出最终的数据分析报告，指着上面几条关键曲线：“看，能量释放效率比预期高了百分之五，约束场稳定性在短暂波动后也恢复了。我们这条路，走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