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必须,也只能,和何雨柱一起,在这场风暴中,杀出一条血路。
盘古基地,地下三百米。
那条废弃的维修管道内,依旧是何雨柱和许大茂的秘密会面地点。
管道内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气味,只有许大茂那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机械义眼,为这片黑暗带来唯一的光源。
“干得不错。”
许大茂的声音,在空旷的管道里,带着一丝回响。他指的是何雨柱雷霆万钧,一夜之间肃清九名“克洛诺斯”渗透者的行动。
“干净,利落,果断。有那么一点,棋手的味道了。”
面对许大茂难得的夸奖,何雨柱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她的表情,依旧凝重。
“这只是开始。”她轻声说道,“我能感觉到,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哦?”许大茂的机械义眼,光芒闪烁了一下,“说说看。”
“陈雪传来了最新的消息。”何雨柱将自己通过特殊渠道,刚刚收到的情报,简要地复述了一遍。
“‘主席’和‘克洛诺斯’,因为这次的失败,已经产生了巨大的裂痕。他们都在怀疑,是对方出卖了自己。‘克洛诺斯’的威廉,甚至已经准备启动一个叫做‘普罗米修斯’的计划,打算将‘薪炉’的威胁,彻底公开化,制造国际舆论,向我们施压。”
“普罗米修斯?”许大茂咀嚼着这个名字,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一群自比为神的蠢货。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偷走的,究竟是火焰,还是足以焚尽整个世界的灾厄。”
他话锋一转,那只机械义眼,仿佛能洞穿人心,直直地看向何雨柱。
“你觉得,你这次的胜利,意义很大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问。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我清除了基地内部最大的安全隐患,获得了陈雪这个高价值的双面间谍,还成功地在两大势力之间,制造了矛盾。这难道不是一次重要的胜利?”
“胜利?”
许大茂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何雨柱,你的眼光,还是太局限了。”
“你所谓的胜利,在我看来,不过是在两头巨象脚边,踢死了一窝蚂蚁。你以为你让巨象感到了疼痛,但实际上,你只是让它们,注意到了你的存在,并且,被你彻底激怒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何雨柱心头。
“‘主席’和‘克洛诺斯’,他们之间的猜忌,不会持续太久。当他们发现无法轻易干掉对方后,他们会不约而同地,选择一个更简单的方式来发泄怒火——那就是,联起手来,先把你这个,让他们同时丢了面子的‘小麻烦’,彻底碾碎。”
“所以,你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会是他们之间无休止的内斗,而是他们,更加直接,更加猛烈,不计后果的,联手攻势。”
许大茂的话,让何雨柱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不得不承认,许大茂说的是对的。她之前的想法,确实有些过于乐观了。
“那我该怎么做?”她虚心请教。
许大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让何雨柱更加震惊的信息。
“我问你,你觉得,‘守门人’组织,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