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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废弃的管道幽灵的真面目（第2页）

“代价呢？”何雨柱艰难地开口。

她想起了自己体内那个同样在折磨着她的“超算核心”。

“代价……”许大茂那半边完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代价是，我们的身体，在无时无刻地，被这些植入物所侵蚀。我们的精神，也在时刻承受着海量数据洪流的冲击。”

“我们不能有正常的情感，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因为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都可能导致核心过载，让我们变成一具，只会处理数据的，活着的尸体。”

“我们是幽灵，是影子，是注定无法活在阳光下的人。”

他的话，让何雨柱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想起了杨老临终前，那双充满愧疚和不舍的眼睛。

原来，他不仅给了自己新生，还让自己，背负上了和许大茂他们一样的，沉重宿命。

“为了让你对‘幽灵’的力量，有更直观的认识……”

许大茂突然抬起头，那只机械人眼中的蓝色光环，猛地加速旋转起来。

“嗡——”

一阵常人无法听见的低频嗡鸣声，在何雨柱的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何雨柱眼前的世界，变了。

在她的感知中，整个废弃管道，不再是冰冷的钢铁和黑暗。

而是一个由无数条，五颜六色的能量流和数据线，构成的，光怪陆离的虚拟空间！

那些早已废弃的电缆中，残留着微弱的电流，汇聚成一条条淡蓝色的溪流。

管道壁上，那些正在运行的备用光缆，则是一条条金色的，奔腾不息的河流，里面流动着海量的，无法解读的二进制代码。

甚至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无数个细小的光点，那是基地内部无线网络泄露出的，零散的数据包。

而许大茂，在他的“洞察者”义眼全力运转下，就站在这个数据世界的中心。

何雨柱看到，无数条数据流，正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入他的机械义眼，被那深邃的蓝色漩涡，瞬间解析，重组。

“管道E-7区，备用能源线路，存在0。013%的能量泄露，预计在72小时后，会引发短路。”

“C-3区的网络交换机，数据包冗余率超过了安全阈值。有人在利用备用通道，进行非授权的数据传输。”

“地下九层，重水反应堆的冷却系统，压力传感器的一个读数，出现了万分之一的异常波动……”

许大茂面无表情的，将他瞬间解析出的信息，一条条地说了出来。

何雨柱彻底被震撼了。

这就是“幽灵”的力量吗？

仅仅是站在这里，就能将整个基地的能量和信息脉络，洞察得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黑客技术了。

这是……神的技术！

“现在，你明白了吗？”许大茂关闭了“洞察者”的全力模式，眼中的蓝光，缓缓暗淡下去。

他那半边金属面颊，因为刚才的超负荷运转，一些细微的电火花，正在上面“滋滋”作响。

“我们‘守墓人’的任务，就是守护‘薪炉’。在必要的时候，以最极端，最不计代价的方式，确保它，永远不会落入不轨之手。”

“哪怕……”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森冷。

“哪怕，是亲手，将它彻底摧毁。”

何雨柱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眼前这个半人半机械的许大茂，第一次，对“幽灵”这个组织，对杨老留下的这份“遗产”，产生了深深的敬畏，和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