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准备这么齐全是什么意思?
是怕被索贿吗?
抱着‘你越是怕,我越让你痛’的想法,刚刚失恋的女人随手拉过来计算器,在上面按出一排数字,推到陈响面前。
当看清数字是2000000,陈响请教问,“昨天注销是100万盾,办理为什么收我200万盾?”
“爱办不办!”小麦色皮肤女人现在看到男人就讨厌,翻白眼、一脸嫌弃表情。
不办不行,陈响从书包里拿出两叠钱,一叠是一百万,两叠共两百万。
光明正大收走黑钱,女人多说一句都嫌累道,斜眼道,“半个月后来拿证。”
“规定是五个工作日。”
“一个月后来拿。”
出办事大厅,全程把事情看在眼里,黛薇难过,“老板,我代表爪哇族人向你道歉,他们做得不对。”
“没事,”经过陈美丽提醒,陈响有心理准备,对新助理招呼一声,“现在去菜市场。”
黛薇应是,心疼新老板,讨厌腐败Z府,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发誓下次把选票投给反腐总统。
骑车到半开放式菜市场,这里可以看到最真实的爪哇族本地人生活。
喧嚣扑面而来,空气中混合着鱼腥味、香料和腐烂果蔬的复杂气味。
目光扫过拥挤的市场通道,这里的地面永远湿漉漉的,不知是清洗的水还是融化的冰。
“老板,我们买什么?”黛薇紧跟在陈响身后,生怕跟丢在这迷宫般的市场里。
“先买糯米,大粒的那种。”陈响简短回答,眼睛已经在寻找米类小商小贩。
穿过拥挤通道,避开头顶悬挂着鸡鸭,以及推着小车叫卖的小商贩,一个赤脚小男孩突然迎面冲过来。
黛薇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小男孩,对新老板解释,“这里小偷很多。”
陈响点头,他把背包挂在胸前,所以小男孩才选择从正面下手。
走走停停,只买需要的东西。
不知不觉中,走穿菜市场,来到一条巷子前,这里三名站街女。
其中一个鼻青脸肿,身体轻微颤抖着,双手抱怀,低着头,正默默抽着烟。
理论上印尼没有站街女,但那只是理论,与一般认知严重不符。
隔着五六米打量抽烟站,年纪仅十六七岁的街女,陈响从她身上看到绝望、悲伤、无所畏惧,以及。。。可塑性。
观察抽烟女人六七秒,考虑身上有父母双亡的大仇,陈响在黛维耳边轻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