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我手里,你就别想好过!沈明桥,今日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他眼底闪过狠厉,转头对狱丞厉声道:“开门!把人带出来审问!”
狱丞犹豫了一下,搓着手道:“大人,这位毕竟是长明郡主,是太后的义女,咱们……”
“太后的义女又怎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害死了人,难道不该审?”沈重之厉声打断。
他从袖子里摸出令牌扔过去:“奉旨审案,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狱丞不敢再劝,哆嗦着打开了牢门,只是看向沈明桥的时候,眸中带了些许的同情。
沈明桥被带出牢房时,脚步稳得很,连看都没看沈重之一眼。
审讯室的烛火亮得晃眼,刑具在角落里泛着冷光。
沈重之坐在主位上,拍了拍惊堂木:“沈明桥,从实招来,屈翰飞是不是你毒死的?”
“我没有。”沈明桥立在堂中,语气半分没动摇。
沈重之冷笑一声,对狱卒使了个眼色:“嘴硬!给她上刑!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狱卒们迟疑着上前,刚要动手,却被沈明桥喝住。
“沈大人何必白费力气呢?”
她抬眼看向沈重之,眸子里带着点讥诮:“我看你想审的不是案子,是我这个人吧,当年在沈家,你护着沈念念,如今落到你手里,我多说也无益,只是你须得想清楚了,屈打成招,太后和陛下会如何?”
沈重之被说中心事,脸色一沉:“你自己犯了罪,还敢顶嘴,给我打,打到她招供为止!”
藤条带着风声落下,抽在沈明桥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闷哼了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挺直脊背,连眉峰都没皱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素色的衣裙很快被血浸透。
沈明桥的呼吸渐渐急促,视线也开始模糊,可嘴里反复念叨的只有三个字:“我没有。”
沈重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火气越来越旺,指着墙角的刑具:“上夹棍!”
狱丞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上前劝阻:“大人,万万不可,郡主身份尊贵,要是真伤了,只怕陛下……”
“滚开!”沈重之一脚踹开他,眼神猩红,“今日我非要让她招供不可!”
夹棍刚套上沈明桥的手指,她就疼得浑身一颤,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招不招?”沈重之逼近一步,声音狠戾。
沈明桥咬着唇,唇瓣都咬出了血,却只是摇了摇头:“我……没下毒……”
“加力!”
骨头摩擦的脆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沈明桥终是撑不住,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大人!她晕过去了!”狱卒慌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