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活着,哪怕只剩一个人,大家也觉得西岐还存在。
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是,是我想简单了~~”,姬武恭敬的回答着,没有反驳一句。
很明显,姬武对陈智是相当敬畏的,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敬畏。
“还有……,你现在心里盘算的事,也绝不要想~~”,陈智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的看着姬武,好像能洞察他心中的一切,
“我知道你的本性仁厚,喜欢与人坦诚相见。
但我告诉你,现实总是比理想残酷……
如果你手中牵着一只庞然大物,只有一件法器可以制约他。
这件法器,就是你们关系的关键。
有了这件法器,你就是这只庞然大物的主人。
没有,这只庞然大物随时都可能吃了你。
不要以为这种事不会发生。
当然,你的理想总是让人很感动。
但统治者从来不是靠理想生存的。
所以有些时候,你该多学学前首领,也就是你的义父。
他从不彻底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我。
这才是一个君王该有的复杂,也是成熟~~”
陈智说完之后,缓缓的站起来。
他不再多说一句话了,也不去看白客一眼,好像刚才的这些话,是很对不起白客的。
之后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心脏盒子,在黑暗中一点点的离开了。
而陈智走后,姬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僵硬的站在那里,脸死死的看着桌面,跟谁也不说话。
李落雪看出了这尴尬,于是给了白客一个眼色,站起来离开了。
白客也站了起来,跟着李落雪离开了君王大厅。
其实一整天了,他们一直有共同的默契,是关于他们私人的事。
自从上次生离死别之后,白客已经好久没见过这女人了,也没碰过他。
现在大事情都结束了,该轮到他们的私人时间了~~
灯童将李落雪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那是西岐很深处的一个屋子。
这里的一切都非常安静,外面的装饰品很多,有西岐王城少有的奢华。
甚至连大门的把手也是涂金的。
白客一直默默的跟在后面。
那个灯童也没有多问,打开门之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