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逆自为虑:为自己考虑。
3从古而尔:自古如是。
4名能抚循其民者:称得上可以教化当地百姓的。
5莫致其治教之意:没有治理教化的意向。
6繇:通“由”。
7闽溪、峡江、蜀栈:代指福建、湖南、四川等地。
8均之吏于远,此非独优欤:与其它的远地相比,这是不是很好的吗?
9谙:熟悉。
10素馨、山丹、含笑:花。
11累岁之酒醋:一年到头的酒和醋。
12熏蒸渐泽:逐渐渗透、教化泽被。
13岂当小其官而不事邪:怎么可以认为官职太小而无所事事呢?
14其事出千余年之表:在千年之中都是值得称道的。
15颖然迈于众人者:聪颖而超越众人。
16仕同年:与我同一年出仕。
17同用荐者为县:同样因为被推荐而任县官。
18其施之速、势之便:教化的迅速、形势的方便。
曾巩这一篇文章同样是为别人出外做官所写的送行文,所以我们就可以看到这种送行在古代是一种非常常见的现象,因为一般规定的是几年一离职,几年一换任职的地方,所以常常碰到这种送行和迎接的情况,而在古代交通不方便,而分别的情况有这么样的频繁,这就使得人与人之间很难再见到第二次,所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自然非常深,再加上过去的人学习圣贤教育,懂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就更加地珍惜起来,深深地珍惜人与人相处的这个缘分,总是离多聚少,在分别的时候自然是千言万语说不完的,只能都浓缩在一首诗或者一首词,或者是一篇文章之中,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看到古人那种“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情挚,可不是我们今天所能够体会到的。曾巩这篇文章首先是谈柳州人民的不幸,并且臧否历代柳州任职官吏。在宋代,这里还是边远不开化、经济不发达的地方,所以曾巩开始就说,“南越偏且远,其风气与中州异”。中州,古豫州地处九州岛中间,故豫州亦称中州,即今河南省地域。北宋都城设在汴京,即今河南开封。中州地拱京畿,当然是繁华所在。南越与中州从文化到经济都必然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所以很多官吏都不安心在那里任职。曾巩指出:车船还没有上路赴任,就已经在计算任满回京的日子了,“屈指计归日”的动作,入微地刻画了他们迫切望归的心情;并且都嫌官小,不值得干一番;到了任上松松垮垮,没有忧民生疾苦之心,没有勤奋的工作精神。从官吏渎政的角度,写出了柳州人民的不幸。这些都是我们在阅读文章的时候应该注意到的地方。
【送王希序】
巩庆历三年遇潜之于江西。始其色接吾目,已1其言接吾耳,久其行接吾心,不见其非。吾爱也,从之游,四年间,巩于江西,三至焉。与之上滕王阁,泛东湖,酌跑马泉。最数游而久乃去者2,大梵寺秋屏阁。阁之下百步为龙沙,沙之涯为章水,水之西涯横出为西山,皆江西之胜处也。江西之州中,凡游观之可望者,多西山之见3。见西山最正且尽者,唯此阁而已。使览登之美穷于此,乐乎?莫与为乐也。况龙沙章水,水涯之陆陵4,人家园林之属于山者莫不见,可见者不特西山而已,其为乐可胜道邪?故吾与潜之游其间,虽数且久不厌也。其计于心曰:奚独吾游之不厌也,将奉吾亲,托吾家于是州,而游于是,以欢吾亲之心而**焉。未能自致也,独其情旦而作,夜而息,无顷焉忘也。病不游者期月矣,而潜之又遽去,其能不怃然邪?
潜之之将去,以书来曰:“子能不言于吾行邪?”使吾道潜之之美也,岂潜之想望意也!使以言相镌切5邪?视吾言不足进也。视可进者,莫若道素与游之乐而惜其去,亦情之所不克已也,故云尔。嗟乎!潜之之去而之京师,人知其将光显也。光显者之心,于山水或薄,其异日肯尚从吾游于此乎?6其岂使吾独也乎?六年八月日序。
1已:而后。
2最数游而久乃去者:游历的次数最多,而每次都呆很久才去。
3多西山之见:常见到西山。
4龙沙章水,水涯之陆陵:陆陵,高平之地和山丘。。
5以言相镌切:镌切,激励、劝勉。
6于山水或薄,其异日肯尚从吾游于此乎:对于山水或许没有这么大的兴趣,那以后有时间还愿意跟我一起出游吗?
曾巩这一篇文章同样是为别人出外做官所写的送行文,所以我们就可以看到这种送行在古代是一种非常常见的现象,因为一般规定的是几年一离职,几年一换任职的地方,所以常常碰到这种送行和迎接的情况,而在古代交通不方便,而分别的情况有这么样的频繁,这就使得人与人之间很难再见到第二次,所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自然非常深,再加上过去的人学习圣贤教育,懂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就更加地珍惜起来,深深地珍惜人与人相处的这个缘分,总是离多聚少,在分别的时候自然是千言万语说不完的,只能都浓缩在一首诗或者一首词,或者是一篇文章之中,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看到古人那种“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情挚,可不是我们今天所能够体会到的。曾巩这一篇文章首先就是为我们回顾了他们相识和从游之始末,这是曾巩和王希两人的友谊志。首先是说明了初识的相关情况,接着,以器官的转移,始“接吾目”,继“接吾耳”,最后“接吾心”,表现友谊深化的过程和程度。“接吾目”,言倾慕之神貌;“接吾耳”,言谈吐投机;“接吾心”,言心心相印,或叫做“心连着心”。对王希的品格,曾巩一言以蔽之曰:“不见其非”。作者以一句“吾爱也,从之游”,总提下面游览情况。作者着笔写友谊时,用了曲笔。他并不写交谊如何如何深,而只是写作者游览之迹与山林之美。但通过这些踪迹,我们可以看到曾巩与王希过从的亲密。再接着是写作序的构思选材过程及友人离去的愁怅。写王希谦逊的美德;“使以言相镌切邪?视吾言不足进也。”其实还是希望王希无论以后多么地显达,都不要忘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深厚的友谊,这才是最最关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