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人体彩绘
秦季冶秦小少爷瞬间腿软,“爸!妈!这是怎么回事!”
秦奇康脸色霎时比墙还白,嗫嚅着说不出话。
夏兰荷眼看着秦奇康被戴上手铐带走,可惜地长叹一口气,“还怎么多菜呢,怎么不吃完再……”
听清母亲在低声嘟囔些什么,秦季冶惊恐,“妈!”
疯了吗?这时候还管菜吃没吃完?
秦奇康被警车载走的消息,只半天,传遍豪门圈。
姜蕴乐得花枝招展。
裴予淮洗完澡出来,看见笑容满面站在沙发蹦跶的人,走过去护着她左右,防止她不小心踩空,“什么事这么高兴?”
姜蕴并不小气,笑眯眯同男人分享喜悦,“讨厌的人要完蛋了!”
裴予淮挑了挑眉,“秦奇康?”
姜蕴:“嗯哼!”
裴予淮总算明白,她近几天怎么活力四射的,敢情是在收网。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是怀疑自己的睡相不好,又是疑心自己是不是打呼噜,导致姜蕴和他同床共枕,还没她自己一个人睡得舒服,原来单纯是最近她心情不错,不是他的问题。
没错,回来之后,裴太太虽然没有要搬家的意思,但也把主卧划成了她一个人的地盘,他每晚只能委屈巴巴地独自睡在次卧。
裴予淮已经独守空房了一二三……四晚!
“蕴蕴,要不要庆祝一下?”男人的语气带着诱哄。
姜蕴仿佛看见一只大尾巴狐狸在呼哧呼哧给她刨坑,“怎么庆祝?”
“稍等。”裴予淮折进书房。
片刻后,茶几摆了一大一小两根毛笔,以及两排单独分装的颜料瓶。
“我们来画画吧。”
姜蕴在坑的边缘来回徘徊,“画布呢?”
裴予淮从容褪下睡衣,将睡衣搭在沙发扶手,“这里。”
姜蕴:“……”
她!就!知道!
吊灯璀璨的光线倾泻而下,在冷白皮的底色,覆上一层柔光,肌肉呈现出一种内敛而流畅的动态美感,漂亮得不像话。
加上沙发的高度,姜蕴比裴予淮高出一个头,手掌压着男人湿漉漉的头发**一通,“你爱上了人体彩绘这项艺术?”
“只是觉得有点可惜,上次我画的玫瑰,你没有看着。”裴予淮每次用套路,结果失败归失败,至少过程是顺利的,这是唯一一回他连展示的机会都没有,就败北的情况。
姜蕴喉咙挤出一声轻呵,“那这算哪门子的庆祝?”
“姜大小姐不喜欢我的肉体了?”裴予淮噙笑,无辜的表情。
过于直白的反问,姜蕴耳根一热,恶狠狠揪他的发梢,“我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她的左手手腕被扣住,往下拉,指尖触上紧实滚烫的胸膛,肌理绷紧,触感硬朗分明。
姜蕴愣住,脸颊瞬间爆红,“你!”
裴予淮踮着脚尖,把自己把她手上送,“不想试试吗?我向你保证,在这张画布上作画,效果会不错。”
顿了顿,他多压了点筹码,“我会乖乖的,做一张安静的画布,主人想怎么使用我都可以。”
那声低哑的“主人”出来,姜蕴的理智轰地炸了。
“裴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