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正感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嫂子,吃饭了。”
吃饭?“去哪吃?”随口而出这么一句。
“当然是大堂了,以前不都是的吗?”彤彤轻笑道。
“可不可以不去啊?”试探一下。
外面的人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不可以啊,你一定要出去吃,哎呀,天都黑了,总是要吃饭的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走吧。”
嗯,说的有道理。
就这样,我被一顿饭征服。
大堂上
“雪儿,你来啦。”褚承安以他的招牌笑容望向我,只可惜,我来是为了饭,不是为了你。
不理他。脸上继续保持白天的冰冷
褚承安好像也有些生气,拿起筷子夹着盘子边上的饭,筷子敲的盘边当当作响。
其他人看我们这样,也不敢说话,就这样沉默着。
“我吃饱了。”一句吃饱了打破了沉默,说完,我自行走向房间。
看着我远去的背影,他定住了,雪儿,我到底错在哪了?
靠在床榻上小歇,感觉没有什么意思,独步下去,把门窗打开,搬个小的靠椅,坐在门口,看向天空。
月,弯弯的,皓白,明亮,一丝不挂,干干净净。
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天气明显冷了下来,一阵风吹过,不是的曾经凉爽了,也不是当初的舒服了,而是有些刺骨了,看着北雁南飞,我的心也随之飘去,剩下的,只有一副皮囊,显得那么的累赘。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不知怎的,这句诗从我脑海中蹦出。人生,确实有好多的不称心,但,又怎奈何得了呢?
悲愁缠绕,顿起困意,看着今朝明月,不禁合上了疲惫的双眼,很快就睡着了,仿佛,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静静的仰望天空了。
褚承安特地来看了看雪儿,发现她搬了个靠椅坐在门口,双目微闭,露出一丝笑容。冷风吹过,双手环胸,畏缩在一起。
“雪儿,在这睡觉会感冒的。”褚承安心疼的看着眼前的人儿,笑道。
说着,把她拦腰抱起,放到了屋子里的**,把被子拽来,轻轻地盖在她身上,宽而大的手心里握着她的手,静静的注视着她,雪儿,明天,到了明天,我都跟你说清。
可是,这种事情,是说得清就可以清的吗?二人的性格,不打起来就算不错的了。
第二天清晨
“啊!”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可是,刚一伸完,就立马钻进了被子里,哇塞!好冷啊。有无搞错。还没有到冬天呢好不好?
算了,反正都醒了,这么冷的天我也睡不着了,还不如早点起看看大雁向南飞呢。
虽然这么想,可是真得好冷啊!我真的好不心甘情愿啊。我的床啊!
许久之后,穿上衣服,梳好头发,看了看外面,又加上了一件衣服。“玩归玩,可不要伤了身体,多穿几件衣服没什么坏处的。”我暗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