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回来了?”说话的是沉鱼,只见沉鱼双手捂住红肿的脸嗲嗲的说道,虽然还是那么嗲,话语中有高兴,但更多的是难过、气愤。
“哟,沉鱼,你这是怎么了?”褚承安嘴唇微翘的说道,语气尽是无奈,因为他知道,那是雪儿打的。
“哼,还不是您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干的。”
“好了,宝贝儿,不哭了,走,进大堂说。
于是,二人走到大堂,不,不应该说是两人,因为沉鱼后面还跟着好多小妾,只不过不是那么重要罢了。
进了大堂,待褚承安坐下后,沉鱼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脸,一手搂着他的脖子,说:“王爷,您看我的脸,都让那贱人抽成这样了,我这还不算什么,落雁更惨了。”口中尽是怨恨。哼,谁让你犯贱啊,褚承安在心里暗暗想到。
“落雁在哪呢?”
“王爷,您就别找了,落雁在屋子里躺着呢。”
“怎么了?”
“也是因为那女子嘛,落雁就是生气说了她几句嘛,她就找人把落雁拉出去打了五十大板。她还说要把安贤王府拆了呢。”这好像是你们自找的?刚刚有人在我回来时传了个信,说什么那帮小妾要找雪儿算账,最后却被整了回去,真是有趣!
“那怎么办呢?爱妾,你给本王说说。”
“要臣妾说,就是吧她拉出去斩了,哦!不,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应该先扇她,等快扇死她之后,把她掉在城门口,不给她水喝,直至晒死为止,这还不算,晒完之后,再把她的肉根骨头分开,骨头拿去喂狗就好了,肉嘛,我留下来,晒成肉干,放点盐,让它变成腊肉,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吃。哼!”看来,晴雪这小丫头还挺厉害。
“本王也想像你一样做啊,可是不允许啊。”
“为什么啊,谁敢说不允许!我找人剁了他!”
“大胆!你知道那是谁吗?就出言不逊!不想再本王府待了吗?”
“王爷饶命,臣妾知错了,臣妾不敢了。臣妾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是什么事。”沉鱼一跪下,剩下的小妾都跟着跪了下来。
“本王就怕说了之后你们会把雪儿杀了。”
“雪儿?就是昨日那女子?”谁管你挺不挺得住了。
“皇上下了道圣旨,让本王三日之后迎娶雪儿。”
“什么?王爷,您果然不要臣妾了?”说着,沉鱼便晕了过去。
这女人,真是烦!“羞花,碧月,你们把她带回房间里。”
“是。”其实羞花和碧月也是蛮受宠的,只不过不爱说话,脾气温和,所以不是特别争宠。
胜利的我在房间里,喝着茶水,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谁呀。”
“雪儿,是我。”
“哦,承安哥哥啊,进来吧。”肯定是那些小妾跟他告状,所以他现在来找我问个明白。
待他刚一进门,我就脱口说到:“承安哥哥,你那些小妾是我打的,跟别人没关系,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不要怪罪他人。”
“没有人要罚你,你做的很好啊。”
“你是气晕了吧?我可是打了你两个小妾啊。”
“不是,其实我也早就想整整她们了,可一直没时间,这回还多亏了你呢。”说着,性感的薄唇向上一勾。
“那你来我这不会只是说这个吧?”
“确实不是,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褚承安卖起了关子。
“那你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