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他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脑子里,却像是开了个电影院,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刚才那**至极的一幕。
“操!”
林超低声骂了一句,抬手狠狠地搓了搓自己那张有些发烫的脸。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不太好意思再面对沈知夏了。
毕竟刚刚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她身上可是什么都没穿啊!
只是想到沈知夏的病……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了几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摸出了手机。
他犹豫了片刻,翻出一个许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
“喂?”
“外公,”林超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恭敬,“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这么晚了,有事?”
“嗯……”林超组织了一下语言,没敢说自己刚刚才给人扎完针,而是换了一种更委婉的方式。
“我就是想问问您。”
“我有个上司,女的,有很严重的心脏病。”
“就是您说的那种,先天带来的,很棘手的那种。”
他一边说,一边回忆着沈知夏的描述,添油加醋地渲染着。
“听说她家里人带她看遍了全世界的名医,都说没得治,断言她活不过二十岁。”
“现在磕磕绊绊地,靠钱吊着命,勉强活到了快三十。”
“但人已经不行了,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没命。”
“就是……挺可怜的。”
他说完,便紧张地握着手机,等待着外公的回答。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林超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外公那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才缓缓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嗯。”
“这病,确实棘手。”
林超:“???”
就这?
说完了?
林超握着发烫的手机,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外公这惜字如金的毛病,真是几十年都没变过。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不甘心,追问道:“那……咱们家传的那套针阵……能治吗?”
这才是他今晚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
他就是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