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宴弛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却还是没理她。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怀疑你了,如果再遇到事情,一定多动动脑子。”
乔惜惜说着,又抬手要打自己。
商宴弛忍不下去了,忙抓住她的手腕,心疼道:“不许打自己。”
“那、那你还生不生气了?”
乔惜惜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商宴弛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发不出来,最后只化成一声叹息:“我要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办完事,再带你去看你二姐,行吗?”
乔惜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小声哼哼:“那我要先跟二姐说说话。”
商宴弛同意了。
车上,乔惜惜拨通了乔昭昭的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乔昭昭已经换上了病号服,额头上贴着纱布,脸色看起来很差。
“二姐,你怎么样了?还疼吗?”
乔惜惜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乔昭昭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我没事,都是小伤。医生说要住几天院观察一下。”
乔惜惜一听要住院,更担心了:“要住几天啊?”
乔昭昭道:“大概……一周吧。你别担心我,好好听商总的话,知道吗?”
乔惜惜含着泪,拼命点头。
等挂了视频,又开始掉眼泪,心疼她二姐遭了罪。
商宴弛听了她们姐妹俩的对话,也听到乔昭昭说“一周”两个字,眼皮随之跳了一下:乔昭昭摔这么重的?什么伤要观察一周?
他皱眉拿出手机,给韩锐发去信息:【医生怎么说?住几天院?】
韩锐很快回复:【医生说都是皮外伤,脚踝扭伤也不严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但乔二小姐坚持要求住院,说她头晕。】
商宴弛看着那几行字,手指收紧,秒懂:乔昭昭这是夸大伤情,是玩苦肉计给他看?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耍心眼。
他又转头看向身边哭得一抽一抽的乔惜惜,一个心机深沉,步步为营,一个单纯无害,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谁更珍稀难得,高下立见。
脑袋不聪明就不聪明吧。
左右有他在,总不会让她吃亏的。
当然,他必须把她牢牢拴在自己身边,不给任何人任何机会。
车子缓缓停下。
乔惜惜擦了擦眼泪,迷茫地看着商宴弛:“到了吗?这是哪里?”
她询问间,目光略过商宴弛的脸,看向车窗外一处庄严的建筑,惊了:这、这是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