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伤口处理好了,她就迫不及待地抓过他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泛着冷冽而奢华的光。
乔惜惜低下头,乌黑的发丝垂落,几缕调皮地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她整个人都凑了过来,身上那股甜甜的奶香味混着洗发水的清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
她捏着那根歪歪扭扭的红绳,小心翼翼地往他手腕上套。
动作笨拙,绕了好几下才把活结拉紧。
廉价的红绳就这么圈上了他戴着百万腕表的手腕,与冷硬的金属表带挤在一起。
红得扎眼,丑得别致。
商宴弛的眉心突突跳了两下,已经能预见这玩意儿会引起多少人的侧目与揣测。
乔惜惜却很满意,抓着他的手腕左看右看,满眼期待地问:“好看吗?”
商宴弛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再看看自己手腕上那土得掉渣的叠戴组合,面不改色地点头:“好看。”
他温柔一笑,补充道:“你编的,都好看。”
乔惜惜瞬间心花怒放,直接抱住他的胳膊,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还在调整角度欣赏:“我就说好看嘛。”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亲密。
那软得不像话的胸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着他的手臂,惊人的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商宴弛的身体蓦地一僵,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刚想把人推开,一道清越好听的女声就从玄关处传了过来。
“哟,这是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商玥踩着一双尖细的高跟鞋走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弟弟手腕上那两条极其违和的手绳,红唇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红绳转运珠配小雏菊,这是求财还是求姻缘?品味这么别致,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她的话里带着戏谑,眼神却在两人之间流转:“怎么,这么好的东西,就没我这个姐姐的份?”
乔惜惜一听就来了精神:“有啊!有啊!玥姐,这是我编的!玥姐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我这就给你编一个!”
她说着就要去拿绳子,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按住。
商宴弛垂着眼,不高兴地提醒:“手不疼了?”
乔惜惜的动作一顿,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是个“伤员”。
商玥看着弟弟那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啧,瞧把你给宝贝的。惜惜,我跟你开玩笑呢。”
她说着,视线落到乔惜惜手腕上那道贴着纱布的伤口上,脸上多了几分关心:“这手是怎么弄的?”
“跟甜妹玩游戏,不小心弄疼她了,被她抓的。”乔惜惜小声解释,还不忘替罪魁祸首开脱,“它不是故意的。”
商玥闻言,抱着手臂,斜睨着角落里那团假装是地毯的雪球,笑道:“你这猫快被你宠坏了,无法无天,脾气是越来越大。”
商宴弛听了,眼神凉凉地扫向甜妹:“我会好好管教的。”
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本就心虚的甜妹瞬间蔫了。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喵呜”,拖着尾巴,蹭到乔惜惜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讨好地蹭着她的裤腿,姿态放得极低。
乔惜惜的心软呼呼的,一把将猫捞进怀里,护犊子似的瞪着商宴弛:“它都道歉了!你别凶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