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经理叫章琳,是乔昭昭为数不多的圈外好友。
乔昭昭彼时正对着镜子认真卸妆。
听到好友的哭诉,她皱了皱眉头:帝尚酒店的二世祖?商宴弛的侄子商至?
她脑海里闪过商至那张玩世不恭的脸,试探着问:“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他好像就问了句,是不是我把乔惜惜安排去保洁了,然后就让我滚蛋!”
“诶?他怎么会知道惜惜?”
“昭昭,我当初把她从餐厅调走,是为她好啊!”
章琳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乔昭昭附和着安抚:“嗯嗯,我知道你是为她好。”
她心里清楚,当初章琳把妹妹从餐厅调到保洁,就是心疼那丫头笨手笨脚总受伤,还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客人骚扰。
没想到这份好心,却让她丢了工作。
“琳琳,你别气。这事不怪你,是冲着三三来的。”
“冲着三三?”
张琳更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她惹到商少了?”
不是惹到,而是招惹。
乔昭昭略略一想,就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商至也看上妹妹了。
这更证明她这步棋走对了。
她这个妹妹,就是个天生的尤物,男人都想占有的稀世珍宝。
“没事,你放心。”
乔昭昭不禁有些得意,纵然知道事以密成,还是多说了两句:“是这样,惜惜现在被商总看上了。等她出头,我忘不了你。”
“真的假的?恭喜恭喜啊。”
章琳的委屈瞬间消散了:“三三那模样,一看就是做阔太太的命。”
乔昭昭听着她的恭维,笑意更深了。
正笑着,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乔惜惜揉着眼睛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卡通睡衣。
她刚吃饱喝足,一回家怕被母亲唠叨,就溜回房间睡着了。
此刻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懵懂的样子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真。
只是,视线往下,那卡通图案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无声昭示着她早已熟透的女人风情。
“二姐,我做噩梦了。”
乔惜惜眼神不安,可怜兮兮。